第100章 这也太像真的了!秦淮茹瘫门口飙演技,全院邻居都信了(1 / 2)
下午的四合院,约莫五六点的样子。
对于这个缺乏娱乐活动的年代来说,大部分人家都已经在家里无所事事,不是出门乱逛也都在炕上小声说着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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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院,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和呼噜声,静得可怕。
秦淮茹就像是一个没有重量的幽灵,贴着墙根的阴影,一步一步地向后院挪去。
她没有穿鞋。
只穿着那双满是补丁的袜子,踩在冰冷刺骨的青砖地上。
那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冻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但她就是要这种感觉。
越惨越好。
越狼狈越好。
只有这样,才能博取那些伪善邻居的最大同情,才能坐实洛川的「暴行」。
穿过垂花门。
许大茂家黑着灯,刘海中家也没动静。
秦淮茹躲在月亮门的阴影里,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朱红色木门。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撞破肋骨蹦出来。
「洛川没回来……」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她刚才特意在前院听了一耳朵,阎埠贵那老东西还在跟儿子显摆洛工怎麽怎麽器重他,说洛工今晚去部里开会了,可能要很晚才回。
这就是天赐良机!
只要人不在,这就给了她完美的作案时间和空间!
「呼……」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将心底最后那一丝良知和羞耻彻底碾碎。
她猫着腰,迅速穿过空地,来到了洛川家门前的台阶下。
她没有尝试去推门,更不敢去撬锁。
她没棒梗那个手艺,而且动静太大容易被人发现,那是贼才干的事儿。
她要做的是「受害者」。
秦淮茹跪在了冰冷的石阶上。
她伸出手,那双故意没剪指甲丶甚至还留着尖锐棱角的手,狠狠地抓向了那扇做工考究的木门。
「滋——滋——」
指甲划过油漆,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在门板下方丶大概一人高的地方,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丶凌乱的抓痕。
那是人在极度绝望丶想要逃离却被拖回去时,拼命挣扎才会留下的痕迹!
紧接着。
她把身子贴在门框上,用力地蹭着。
那一身本来就脏乱的碎花衬衫,在粗糙的砖墙和门框上摩擦,留下了几缕纤维,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雪花膏香味。
这还不算完。
秦淮茹狠了狠心,伸手拽住自己的一缕头发。
「崩!」
她咬着牙,硬生生地扯下来几根带着毛囊的长发。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几根头发,卡在了门缝和门槛的连接处,又在那抓痕附近的木刺上缠了一根。
这叫什麽?
这就叫铁证!
试想一下,当大家伙儿举着手电筒冲过来,看到门上的抓痕,看到门缝里夹着的头发,再看到衣衫不整瘫在门口的她……
谁还能怀疑这里没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施暴」?
做完这一切。
秦淮茹从怀里掏出一只早就准备好的丶平时穿的一只旧布鞋。
她看准了角度。
用力一踢。
那只鞋「啪嗒」一声,落在了台阶下的墙角阴影里,鞋口朝下,就像是在挣扎中被踢飞的一样。
完美。
简直是天衣无缝的现场。
秦淮茹瘫坐在台阶上,背靠着那扇冰冷的门。
冷风吹透了她单薄的衣衫,冻得她嘴唇发紫,浑身颤抖。
但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她低下头,开始酝酿情绪。
想想还在少管所受罪的棒梗。
想想那个把自己当抹布一样扔掉的李怀德。
想想那个高高在上丶看自己像看垃圾一样的洛川。
悲从中来,恨意滔天。
眼泪,瞬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演戏。
这是她对自己这操蛋人生的绝望哭诉!
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硬纸片,那是刚才出门前跟贾张氏约定的暗号。
她用力一捏,纸片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信号发出了。
……
中院,贾家。
一直趴在门缝上竖着耳朵听动静的贾张氏,听到了那声极其微弱丶但在她耳朵里却如同惊雷般的脆响。
老虔婆那双三角眼瞬间瞪圆了,里面燃烧着兴奋丶贪婪和一种即将把人拉下水的疯狂。
「来了!」
「该我老婆子上场了!」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她并没有直接冲出去。
而是先在屋里把自己那头花白的头发揉得更乱,又抓起一把锅底灰抹在脸上。
然后。
「砰!」
她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整个人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子中央。
「啊——!!!」
一声凄厉丶尖锐丶仿佛杜鹃啼血般的嚎叫,瞬间划破了这寂静的冬夜!
「杀人啦!救命啊!」
「有没有人管管啊!这世道没法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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