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既然装可怜没用,那就毁了你!秦淮茹的毒计!(1 / 2)
而此刻院子内的贾家。
屋里冷得像冰窖,连口热乎气都没有。
自从棒梗进了局子,贾家就像是塌了天。
贾张氏那是天天躺在炕上挺尸,除了骂街就是睡觉,连饭都懒得做了。
秦淮茹坐在那张缺了腿的桌子旁,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那儿机械地剪着鞋样。
「咔嚓丶咔嚓……」
剪刀咬合的声音,在死寂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眼底深处,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怨毒。
这几天,她过得生不如死。
在厂里,大家对她指指点点,说她是教唆儿子偷东西的贼母。
在院里,傻柱跟她翻了脸,易中海躲着她,许大茂更是拿鼻孔看人。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那个引以为傲的「身子」,那个她最后的筹码,在洛川那里,竟然一文不值!
「滚!」
那晚洛川那冰冷的声音,就像是魔咒一样,一遍遍在她耳边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那颗敏感而脆弱的自尊心上。
「凭什麽……」
秦淮茹的手猛地用力,剪刀尖深深地扎进了桌子里。
「凭什麽你看不起我?」
「我秦淮茹虽然是寡妇,但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女人!这院里多少男人围着我转?傻柱丶许大茂丶甚至那个李主任……」
「哪个不是把我当个宝?」
「你洛川算个什麽东西?」
「不就是仗着有点臭钱,有点技术吗?」
「你居然敢羞辱我?居然敢把我踩在泥里?」
秦淮茹越想越恨。
那种由爱生恨,由自卑转化的极端仇视,让她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
她恨洛川的清高。
恨洛川的无情。
更恨洛川毁了她的希望,毁了棒梗的前程!
「你不是清高吗?」
秦淮茹拔出剪刀,在那满是划痕的桌面上狠狠地划了一道:
「你不是大专家吗?」
「你不是看重名声吗?」
「好!很好!」
「既然你看不上我,既然你不肯帮棒梗……」
「那我就毁了你!」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这个厂里丶在这个四九城里,永远抬不起头来!」
秦淮茹的脑子里,开始疯狂地构思着一个恶毒的计划。
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像洛川这种有着海外背景丶身份敏感的高级知识分子来说。
什麽罪名最致命?
不是贪污,不是受贿。
而是——作风问题!
只要沾上这四个字,那就是裤裆里掉黄泥,不是屎也是屎!
管你是专家还是教授,只要被扣上「乱搞男女关系」丶「侮辱妇女」的帽子,那就是一辈子的污点!轻则撤职查办,重则游街批斗!
「呵呵……」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瘮人。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憔悴但依然风韵犹存的自己。
这副皮囊,是她最大的武器。
「洛川,这是你逼我的。」
秦淮茹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神阴冷:
「你想当圣人?做梦!」
「我要让你变成流氓!变成人人唾弃的色狼!」
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那个画面: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她衣衫不整丶哭哭啼啼地从洛川的屋里跑出来,当着全院邻居的面,指控洛川对自己动手动脚,甚至……强行不轨!
到时候,谁会相信一个「资本家大少爷」的清白?
大家只会相信她这个「可怜的寡妇」!
只要这盆脏水泼下去了,洛川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到时候……」
秦淮茹眯起眼睛,算盘打得啪啪响:
「你的名声就在我手里攥着!」
「你要是不想身败名裂,不想丢了工作,你就得求我!」
「你就得乖乖地去派出所撤案!把棒梗给我捞出来!」
「还得每个月给我拿钱!拿粮票!给我贾家当牛做马!」
这就是最毒妇人心。
一旦这女人狠下心来,那是真的什麽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今晚……不,得找个合适的机会。」
秦淮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后院那个依然亮着灯的正房。
那是洛川的家。
也是她即将要把他拉下神坛的战场。
「洛川,咱们走着瞧。」
「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秦淮茹的手指在窗框上用力一抠。
然后他的指甲就断裂了。
指尖渗着血珠子,钻心的疼。
但这疼,比起心里的火烧火燎,根本不算什麽。
「哭!你就知道哭!」
炕上,贾张氏裹着那床发黑的破棉被,那张老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刻薄:
「哭有个屁用?!」
「那是能把棒梗哭回来?还是能把那姓洛的哭死?」
「我可告诉你秦淮茹,棒梗那是咱们贾家的独苗!是老贾家的根!」
「他在局子里多待一分钟,那也是在受罪!听说那里面的窝头都是掺了沙子的,连水都不给喝饱!」
「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老婆子也不活了!我就吊死在你面前!」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用那双三角眼死死地剜着秦淮茹。
在她的逻辑里,这一切都是秦淮茹没本事。
要是秦淮茹能把洛川拿下,哪怕是哪怕是稍微让那个大专家松松口,棒梗至于受这个罪吗?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
她那双桃花眼里,原本的泪水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冷静和决绝。
既然恨已经埋下了,既然报复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那当务之急,确实是先把儿子捞出来。
搞臭洛川,那是长久之计,得找机会,得布局,得像毒蛇一样寻找七寸。
但棒梗等不了。
「妈,您别嚎了。」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子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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