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推倒秦淮茹!掌掴贾张氏!傻柱杀疯了!(2 / 2)
前院丶中院的人流,像是一股浑浊的洪水,瞬间涌入了平日里安静的后院。
「让开!都让开!」
人群最前面,一个披头散发丶满脸惊恐的女人疯了一样地挤了进来。
正是秦淮茹。
她刚才在屋里就听见了那声「抓贼」,心里就是一沉。
等听到那是棒梗的惨叫声时,她的魂儿都飞了。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那个体型硕大丶此时却脸色煞白的贾张氏。
当她们冲进后院,借着许大茂家门口的灯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只见在那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心头肉,她的宝贝儿子棒梗,正被傻柱用膝盖死死地顶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哭得撕心裂肺,嘴角还挂着血丝。
而那个按着他的人……
竟然是平日里最疼棒梗丶把棒梗当亲儿子看的傻柱!
「柱子!!!」
秦淮茹发出了一声尖利到变调的惨叫。
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想要推开傻柱:
「你疯了?!你干什麽呀!」
「那是棒梗啊!那是你的棒梗啊!」
「你快松手!你把他弄疼了!你会压坏他的!」
然而。
傻柱纹丝不动。
他的身体像是一块花岗岩,冷硬,坚固。
面对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丶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庞,面对那双充满了哀求和责备的桃花眼。
傻柱的心,仅仅是抽搐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随即,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丶为了生存而产生的狠戾所淹没。
他不能松手。
松了手,这功劳就没了一半。
松了手,他就又是那个跟「坏分子」同流合污的傻柱。
松了手,他就得回去接着掏一辈子的大粪!
「起开!」
傻柱猛地一挥胳膊,那只满是老茧和冻疮的手,毫不留情地将秦淮茹推得一个趔趄,直接摔在了旁边的雪堆里。
「秦淮茹!」
傻柱抬起头,那一双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声音冰冷得像是来自地狱:
「你看清楚了!」
「现在没有什麽棒梗!没有什麽私情!」
「只有一个正在实施盗窃丶被我当场抓获的罪犯!」
「公是公,私是私!」
傻柱指着地上散落的巧克力和那块手表,大声咆哮道:
「这是什麽?这是洛工的东西!是国家专家的财物!」
「他棒梗好大的胆子!敢偷到洛工头上来了!」
「这是犯罪!这是严重的政治问题!」
「我这是大义灭亲!我这是为了保护集体荣誉!是为了咱们全院的清白!」
「你少拿那些妇道人家的眼泪来裹乱!在法律面前,眼泪不值钱!」
这番话,说得那是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仿佛他何雨柱就是正义的化身,是法律的捍卫者。
全院的邻居们都被傻柱这副六亲不认的架势给震住了。
这还是那个为了秦淮茹能跟全院人干仗的傻柱吗?
这还是那个被贾家吸血吸得乐呵呵的傻柱吗?
这就是个为了自保丶为了翻身,连乾儿子都能往死里整的狠人啊!
「你……你……」
秦淮茹瘫在雪地里,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
那眼神是那麽的陌生,那麽的可怕。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曾经任她拿捏丶随叫随到的傻柱,那个被她吃得死死的傻柱……
死了。
死在了那肮脏的公厕里,死在了那沉重的废料堆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现实扭曲了灵魂丶为了活命可以撕碎一切的野兽。
「杀千刀的何雨柱啊!」
这时候,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嚎叫着冲上来,挥舞着九阴白骨爪就要去挠傻柱的脸: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以前吃了我们家多少好脸色?现在居然敢害我孙子!」
「那是孩子啊!拿两块糖怎麽了?那是看得起那个姓洛的!」
「你给我放开!不然我跟你拼命!」
面对贾张氏的撒泼。
傻柱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老虔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还没等贾张氏冲到跟前。
「住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动手的不是傻柱。
而是……许大茂!
许大茂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既然功劳已经被傻柱抢了头筹,那他就得赶紧补救,得赶紧站队,不能让这事儿把他给落下了!
「老虔婆!你干什麽?!」
许大茂这一巴掌那是用了十成力气,直接把贾张氏打得原地转了两圈。
他指着贾张氏,那张马长脸上写满了「正义」:
「你想劫囚车是怎麽着?」
「傻柱抓贼,那是立功!那是保护专家!」
「你还敢打他?你这就是同夥!是包庇犯!」
许大茂一挥手,冲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喊道:
「大家都看见了吧?」
「这就是贾家的家教!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么小的孩子就敢偷洛工家,这老东西不但不管,还敢撒泼!」
「这就是阶级敌人!是咱们大院的耻辱!」
「我许大茂身为宣传科干事,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许大茂也冲上来,一脚踩住想要挣扎的棒梗的小腿,对着傻柱喊道:
「傻柱!按死了!千万别松手!」
「保卫科的人马上就到!今儿个咱们哥俩算是给大院除害了!」
这一下。
整个后院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修罗场。
傻柱死死按着棒梗,那是他的投名状。
许大茂踩着棒梗,那是他在表忠心。
贾张氏捂着脸嚎丧,秦淮茹在雪地里绝望地哭泣。
而在人群的最外围。
易中海披着大衣,手里提着手电筒,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没晕过去。
碎了。
全碎了。
他的养老大计彻底碎成了渣。
傻柱,这把他精心打磨了十几年的刀,这把原本应该为他养老送终的刀。
终于在这一刻。
狠狠地捅向了贾家,捅向了那个曾经和他最亲近的「自己人」。
更捅向了他易中海那所谓的「道德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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