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凭什麽?傻柱怒吼:阎老抠都能把儿子送上天,易中海废物(2 / 2)
一口咬下去,差点崩了牙。
他又冷又硬的窝头渣子在嘴里化不开,噎得他直翻白眼。
没有热水。
他只能抓起旁边水桶里的凉水,猛灌了一口。
那种透心凉的感觉,顺着食道一直流进了胃里,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
一阵得意的笑声,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耳朵里。
「哎哟,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
「这红烧肉啊,就得配这白面馒头才香!」
傻柱猛地抬头。
只见在不远处的一张操作台上。
阎解成正穿着那身崭新的深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大白馒头,嘴角还挂着红烧肉的油渍。
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转椅上,周围围着好几个年轻的女学徒工。
「阎师傅,您这卡尺怎麽用啊?能不能教教我们?」一个女工一脸崇拜地问道。
其实阎解成也是个二把刀,他哪会用什麽卡尺?
但他会装啊!
他把那把游标卡尺拿在手里,装模作样地比划了两下,一脸的高深莫测:
「这个嘛,讲究的是个手感。」
「这是洛工教我的独门绝技,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不过既然是咱们一个组的,回头我有空指点指点你们。」
「哎呀!阎师傅您真厉害!还是洛工亲自教的啊?」女工们一阵惊呼。
阎解成被捧得飘飘然,那一脸的小人得志,简直比吃了蜜蜂屎还美。
这一幕,看在傻柱眼里,那就是万箭穿心!
「凭什麽……」
傻柱死死地捏着手里的硬窝头,指节发白。
「凭什麽?!」
「大家都是这四合院里的住户!都是知根知底的邻居!」
「他阎解成是个什麽东西?」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算计那点鸡毛蒜皮,他有个屁的本事?」
「他不就是有个好爹,舍得下血本去给那个姓洛的送礼吗?」
「说白了,咱俩都是走后门进来的!」
「凭什麽他是技术岗?是预备干部?吃的是白面馒头红烧肉?还有大姑娘围着转?」
「爷就是个搬运工?吃的是石头一样的窝头?还得受这帮孙子的鸟气?」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傻柱的心态彻底崩坏了。
他不恨阎解成。
他恨易中海!
「易中海啊易中海……」
傻柱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你个老东西!你不是说你在厂里最有面子吗?」
「你不是说你是八级工,谁都得敬你三分吗?」
「这就是你的面子?」
「人家阎埠贵那个抠门精,都能把自己儿子送上天!」
「你呢?」
「你就给爷弄了个这麽个活受罪的差事?」
「你特麽连刘海中那个废物都不如!刘海中好歹还能把许大茂送回宣传科呢!」
傻柱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易中海是个没用的废物,是个只会嘴上说漂亮话丶实际上办事能力为零的伪君子!
「肯定是钱没塞够!」
傻柱狠狠地咬了一口窝头,那是把窝头当成了易中海的肉在咬:
「那老东西,平时看着道貌岸然,关键时刻肯定也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儿!」
「他要是真舍得花钱,像阎家那样去送礼,爷能落到这步田地?」
「什麽为了我好?我看就是想省钱!想拿我当猴耍!」
就在这时。
几个刚吃完饭的工友路过废料区,在那儿剔着牙闲聊。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阎解成,路子野着呢!」
「可不是嘛,我听宣传科的人说,那是走的通天的路子!直接跟洛工搭上了话!」
「好像是他爹跟洛工关系特铁,那是真正的世交!」
「怪不得呢,你看人家那待遇,进来就是技术岗,以后前途无量啊!」
这些话传进傻柱耳朵里,更是火上浇油。
「世交?我呸!」
傻柱在心里啐了一口:
「阎埠贵那个老算盘精,跟洛川有个屁的交情!」
「不就是送礼送得狠吗?」
「易中海!你个老骗子!你害惨了爷了!」
这一刻,傻柱对易中海的怨气,甚至超过了对洛川的恨意。
因为洛川是敌人,敌人整他是应该的。
但易中海是他的「盟友」,是他的「乾爹」!
被自己人坑,才是最让人受不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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