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真皮沙发留声机!阎解成:这就叫资本……哦不,专家生活(1 / 2)
晚上八点。
此时的四合院已经安静了下来,大多数人家为了省灯油钱,早早地就钻了被窝。
后院,正房门口。
两个黑影正站在那儿,像是两尊门神,却又透着股子做贼心虚的紧张劲儿。
正是阎埠贵和他的大儿子阎解成。
阎埠贵特意换上了那件只有过年才舍得穿的丶没有补丁的蓝布中山装,头发也用水抹平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竹篮子,里面装着那只刚刚宰杀好丶还冒着热气的肥硕老母鸡,以及那瓶珍藏了五年的汾酒。
阎解成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两盒刚买的点心,两条腿有些发抖。
「爸……咱们……真的要敲门吗?」
阎解成看着那扇紧闭的厚实木门,心里直打鼓:
「听说洛工脾气不大好,上次傻柱就是在这儿栽的……」
「闭嘴!有点出息!」
阎埠贵低声呵斥了一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又扶了扶眼镜:
「咱们是来送礼的,又不是来下毒的,怕什麽?」
「记住了,待会儿进去了,少说话,多看眼色,让你叫人你就叫人,听见没?」
「听……听见了。」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
这可是他阎老抠这辈子送出的最重的一份礼,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笃笃笃。」
他伸出手,轻轻地,极其有礼貌地在门上敲了三下。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人听见,又不显得急促。
屋里。
洛川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旁边的留声机里播放着舒缓的大提琴曲。
听到敲门声,他微微挑眉。
这个点儿,谁会来?
「请进。」
声音清冷,穿透门板传了出来。
阎埠贵听到这声「请进」,如蒙大赦,赶紧推了一下还在发愣的儿子,然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吱呀——」
门开了。
一股温暖如春的热气,夹杂着淡淡的茶香和一种说不出的高级薰香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阎埠贵和阎解成还没迈进门槛,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这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四合院正房吗?
这简直就是皇宫啊!
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看一眼就知道价值连城的深棕色真皮沙发,旁边是一个精致的红木茶几。
角落里,那个带有大喇叭的留声机正在缓缓转动,流淌出优雅的音乐。
还有那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台灯……
哪怕是自诩见过世面的阎埠贵,此刻也觉得有些手足无措,甚至都不敢把那双千层底布鞋踩在那昂贵的地毯上。
「这就是……这就是资本……哦不,这就是专家的生活吗?」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原来是三大爷。」
洛川放下书,摘下眼镜,并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开口说道:
「这麽晚了,有事?」
但正是这种平淡,反而让阎埠贵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哎!洛工!打扰您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
阎埠贵赶紧弓着腰,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却只敢站在边缘,没敢真坐。
「那个……这不是听说您最近工作忙,为了咱们国家的创汇大事操碎了心嘛。」
「我们全家那是看在眼里,敬佩在心里啊!」
阎埠贵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赶紧把手里的篮子放到茶几上,顺手掀开了红布:
「这是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这是我家那口子养了三年的老母鸡,那是正经吃粮食长大的,最补身子!」
「还有这瓶汾酒,那是有些年头的老酒了,给您平时解解乏。」
洛川的目光扫过那只处理得乾乾净净丶黄澄澄的老母鸡,又看了看那瓶有些陈旧的汾酒。
阎埠贵作为院子里的三大爷那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平时去别人家串门连把瓜子都要算计。
今天居然舍得送出这麽重的一份礼?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阎埠贵这老小子,是个聪明人。
在这个全院都在唱衰他的时候,能有这眼力和魄力来烧冷灶,确实有点意思。
「三大爷客气了。」
洛川并没有拒绝,而是微微颔首:
「这麽贵重的东西,让你破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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