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想跑?李主任怒吼:没洛工点头,谁敢动一步就是反革命!(2 / 2)
板着脸,眼神阴鸷,目光如刀,狠狠地剐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
「跑啊?」
李主任冷笑一声,声音阴恻恻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麽不跑了?」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还要围攻吗?不是还要抓人吗?」
「现在看见警察走了,看见事情败露了,就想当缩头乌龟了?」
「我告诉你们!」
李主任猛地一挥手,指着全院的人,厉声吼道:
「今天这事儿,没完!」
「没有洛工的点头,谁要是敢动一步!」
「明天我就通知保卫科,直接去车间抓人!不论是正式工还是临时工,统统开除公职!永不录用!」
轰——!
开除公职!
这四个字,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天塌了!
那就是要了一家老小的命啊!
没了公职,就没有定量,就没有粮票,一家人就得喝西北风,就得饿死!
刚才还心存侥幸的邻居们,此刻彻底慌了。
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双腿打颤,甚至有胆小的妇女已经开始捂着嘴抽泣。
易中海一看这阵势不对,知道不能再躲了。
要是真闹到开除公职的地步,他这个一大爷也就当到头了。
他硬着头皮,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那个……李主任,您消消气,消消气。」
易中海搓着手,试图用他那套惯用的道德绑架来和稀泥:
「您看,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咱们院里的邻居,也没什麽坏心眼,就是觉悟低了点,听信了谣言。」
「大家伙儿也是为了院里的安全着想,毕竟防特也是上面的号召嘛。」
「既然现在误会解开了,洛川同志也是咱们厂的专家,那大家就是一家人。」
「要不……让大家伙儿给洛川同志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毕竟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闹太僵了也不好,传出去也影响咱们厂的声誉不是?」
易中海这话说的,那是相当有水平。
既把责任推给了「觉悟低」和「谣言」,又拿「一家人」和「厂里声誉」来压李主任。
要是换了平时,一般的领导为了息事宁人,也就顺坡下驴了。
可是。
他千算万算,算错了一件事。
那就是洛川在李主任心中的分量!
那不是普通的专家!那是能救命丶能升官的活祖宗!
「一家人?」
李主任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直接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他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易中海,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嘲讽:
「易中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你也配跟洛工是一家人?」
「你也配拿厂里的声誉来压我?」
李主任往前逼近一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根本不是什麽邻里纠纷!」
「这是政治事件!」
「这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易中海差点没直接跪下。
「政……政治事件?」易中海嘴唇都在哆嗦。
「难道不是吗?!」
李主任声色俱厉,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
「洛工是什麽人?那是放弃了国外优厚待遇丶毅然回国建设社会主义的爱国功臣!」
「他正在进行的,是国家重点保密的科研任务!是关系到国防工业的大事!」
「你们这群人,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公然围攻丶污蔑丶甚至还要非法拘禁国家功臣!」
「这叫什麽?」
李主任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拔高八度,震得全院窗户纸都在嗡嗡响:
「这叫破坏军婚……哦不,这叫破坏社会主义建设!」
「这是现行反革命行为!」
「这是在替敌特势力张目!是在向咱们的科研人员捅刀子!」
「易中海!你作为一个老党员,一个八级钳工,不但不制止这种反动行为,反而在这里和稀泥丶搞包庇?」
「我看你这个八级工是不想干了!你的党性原则都去哪了?都喂狗了吗?!」
易中海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骂得哑口无言,冷汗瞬间浸透了棉袄。
反革命……破坏建设……
这哪一项罪名扣下来,都够他去吃枪子的!
他哪里还敢再多说半个字?
只能缩着脖子,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任由李主任训斥,连大气都不敢喘。
全院的邻居们更是吓傻了。
他们怎麽也没想到,就是想占点便宜丶看个热闹,怎麽就成反革命了?怎麽就成破坏国家建设了?
这帽子太大了!
大得能把他们全家都压死!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四合院里蔓延。
而此时。
风暴中心的洛川。
依旧坐在那把紫檀木太师椅上。
他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如雪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
然后,旁若无人地丶一点一点地擦拭着灰尘。
动作优雅,从容,透着一股子贵族般的矜持。
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那种仿佛在看戏般的冷漠。
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那股寒意,更加刺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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