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窗根底下的红眼病!刘海中气抖冷:他凭什么喝内供茅台?(2 / 2)
「在国外的那些年,每当想家的时候,我就拿出来闻闻,却舍不得喝。」
「因为我知道,这一口,喝了就少一口,那是家乡的味道,是祖国的味道。」
「今天,我终于回来了。」
「这酒,也终于可以喝了。」
洛川举起茶缸,眼眶微红,语气激昂却又克制:
「敬祖国。敬您。敬回家。」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逻辑完美闭环。
王主任哪里还会怀疑这酒的来路?她只觉得这酒里沉淀的不是酒精,是一个游子沉甸甸的爱国心啊!
「好!说得好!」
王主任端起茶缸,也不顾什麽领导形象了,激动得一饮而尽:
「敬回家!洛川同志,欢迎回家!」
……
就在屋内把酒言欢的时候。
屋外的窗根底下,正蹲着两道鬼鬼祟祟的黑影。
正是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这俩老货,本来是想借着「关心新邻居」的名义来探探底,结果刚到门口就被这屋里的动静给震住了。
「老刘……你闻见没?那是茅台味儿!」
阎埠贵吸了吸鼻子,压低声音问道。
「废话!我能闻不出来?」
刘海中蹲在窗户底下,透过窗帘的一条缝隙,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个白瓷瓶,眼珠子都快绿了。
他做梦都想当官,做梦都想喝上一口这种级别的酒,来彰显自己的身份。
可现在,这个刚来的毛头小子,居然拿这种酒当水喝?
「败家!太败家了!」
刘海中咬着牙,嫉妒得心肝肺都在疼:
「这种好酒,怎麽能这么喝?应该供起来!应该请院里的管事大爷一起品鉴才对!」
阎埠贵关注的点则完全不同。
他盯着桌上那堆大白兔奶糖,还有那两个白面大馒头,心里那个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老刘,你看见那糖没?那是大白兔!供销社一块五一斤还得要票!」
「这一把下去,起码半斤!」
「再加上那肉,那酒……乖乖,这一顿饭,怕是吃了我这自行车的一个軲辘啊!」
阎埠贵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这要是能让他进去蹭一口,哪怕是一口汤,那也是赚大了啊!
「不行,这小子太独了。」
刘海中阴沉着脸:
「一点规矩都不懂。王主任在里面,咱们也不好进去。等明天的!明天开全院大会,必须让他知道知道,在这个院里,谁才是大爷!」
两人在寒风里蹲了半天,闻着肉香酒香,听着里面谈笑风生,最后除了灌了一肚子冷风,啥也没捞着,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
……
屋内。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王主任虽然极力克制,但那红烧肉实在是太香了,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她一连吃了好几块,连馒头都蘸着汤吃得乾乾净净。
「洛川啊,你的手艺真是绝了。」
王主任放下筷子,还有点意犹未尽,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
这顿饭,拉近了她和洛川的关系。
现在的洛川在她眼里,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爱国华侨,更是一个懂事丶有能力丶还做得一手好菜的优秀青年。
「您过奖了。」
洛川笑着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看到桌上剩下的大半包大白兔奶糖,还有那盒才抽了两根的「555」香菸。
洛川想都没想,直接抓起那把糖,连同那盒烟,一股脑地塞进了王主任的兜里。
「哎!这可不行!这违反纪律!」
王主任吓了一跳,连忙推辞。
洛川却按住了她的手,语气真诚且不容拒绝:
「主任,这就是点糖果,给家里孩子甜甜嘴,算什麽纪律?」
「这烟您拿回去给家里那口子抽,洋菸劲儿大,让他尝个鲜。」
「您要是不要,那就是还把我当外人,当那个资本家的大少爷,而不是咱们街道的一份子。」
这话说的,既有面子又有里子。
王主任推脱不过,再加上确实也想给家里孩子带点这种稀罕物,便红着脸收下了。
「你这同志……行,那我就替孩子谢谢你了。」
推开门。
冷风灌入,却吹不散王主任心里的热乎气。
洛川一直把王主任送出了四合院大门。
路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正装模作样地在那浇花。
眼尖的他,一眼就看到了王主任兜里鼓鼓囊囊的,露出了一角大白兔奶糖的包装纸,还有手里拿着的那半盒高级香菸。
阎埠贵的手一哆嗦,空喷壶直接掉在了地上。
「咣当!」
王主任和洛川根本没理他。
直到王主任走远,洛川转身回了后院。
阎埠贵才颤抖着捡起喷壶,一脸的悲愤欲绝:
「那是大白兔啊……」
「连吃带拿啊……」
「这王主任怎麽就不讲究呢?也不知道给院里的贫困户留点……」
这一晚。 95号院的禽兽们,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贾家在骂街,傻柱在喝闷酒,刘海中在琢磨怎麽整人,阎埠贵在算计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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