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好的乞丐呢?开着吉普车来报到!全院禽兽眼珠子瞪出来了(2 / 2)
这就是传说中的「满院禽兽」啊。
果然名不虚传。
一个个红眼病都快晚期了。
洛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易中海的话,而是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优雅至极,却又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傲慢。
「介绍?」
洛川的声音不大,却清冷得像是玉石撞击,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是回来建设祖国的,不是来跟你们搞邻里关系的。」
「至于我的打扮……」
洛川轻笑一声,目光扫过贾张氏那满是补丁的破棉袄,又扫过傻柱那油腻腻的袖口,最后落在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上。
「如果这也叫招摇,那只能说明……」
「你们过得,确实太惨了点。」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手雷,直接扔进了粪坑里。
全院瞬间炸锅!
狂!
太狂了!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是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他们是穷鬼!
「孙子!你说什麽!你有种再说一遍!」傻柱气得青筋暴起,要不是易中海拉着,早就扑上来了。
「反了天了!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我要去街道办举报他!」贾张氏跳着脚尖叫。
「这种人必须开全院大会批斗!这就是特务!肯定是特务!」许大茂在后面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喊。
面对群情激愤,洛川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这个院里,你越是低调,他们越是觉得你好欺负,越是想吸你的血。
只有从一开始就站在他们够不着的高度,狠狠地踩碎他们那可笑的自尊心,才能让他们既恨你,又怕你,还拿你没办法。
洛川看了一眼手表——那是一块金色的劳力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瞎了众人的眼。
「抱歉,我赶时间去街道办报到。」
「如果你们觉得我是特务,欢迎去举报。」
「不过在那之前……」
洛川提着箱子,迈步走向大门,经过阎埠贵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阎埠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刚才分明看到,洛川那个皮箱没扣严的缝隙里,好像……好像露出了一角黄澄澄的东西!
那是……
小黄鱼?!
阎埠贵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洛川没理会阎埠贵的反应,直接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只给众人留下一个高不可攀的背影。
「这……这人……」
阎埠贵哆哆嗦嗦地指着门口,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麽了三大爷?那小子说什麽了?」傻柱气哼哼地问。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眼里的贪婪光芒大盛:
「他……他那箱子里……好像全是金条!!」
「什麽?!」
这一声,比刚才吉普车的喇叭声还要响亮。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单纯的排斥和嫉妒。
那麽现在,在那所谓的「金条」面前,每个人的心里都滋生出了一股更加阴暗丶更加疯狂的念头。
这哪里是特务?
这分明是一块行走的大肥肉啊!
「老阎!你可看准了?」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凑了上来,大肚子顶得棉袄扣子都要崩开,一脸的严肃,但眼神里闪烁的贪婪根本藏不住:
「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违禁品!私人持有大量黄金,那可是要向组织交代的!」
「我能看错?」
阎埠贵急了,一拍大腿:
「我家那杆秤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多一钱少一钱我都能掂量出来!就那箱子的分量,那个下沉的坠手劲儿,再加上那颜色……错不了!」
「乖乖……」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这哪是落魄户啊?这特麽是财神爷啊!」
「两箱子……那得是多少钱?买下半个南锣鼓巷都够了吧?」
刚才还群情激奋丶骂洛川是「要饭的」丶「盲流」的众禽兽,此刻突然都诡异地沉默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为「嫉妒」的酸臭味,比公厕的味道还冲。
那是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啊!
就在就在刚才,那个被他们看不起丶准备给个下马威的年轻人,就提着这泼天的富贵,轻飘飘地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甚至连正眼都没夹他们一下!
「我就说嘛!」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秦淮茹突然开口了。
她把鬓角的碎发往耳后别了别,眼神有些迷离,望着洛川消失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股莫名的幽怨:
「人家那种气质,那种长相,怎麽可能是要饭的?」
「你们看那皮鞋,那大衣,还有那说话的腔调……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刚才我就想提醒你们来着,别把人得罪死了,你们非不听……」
「嘿!秦淮茹同志,你这马后炮放得挺响啊!」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
刚才洛川无视他的那一幕,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口,现在秦淮茹又当众夸那小白脸,傻柱这混不吝的劲儿彻底上来了。
「有钱怎麽了?有钱了不起啊?」
傻柱把手里的空饭盒往地上一摔,「咣当」一声巨响:
「我看那就是黑心钱!是不义之财!」
「你们一个个的眼皮子浅不浅?看见金子就走不动道了?」
「我告诉你们,不管他有多少钱,到了这四合院,是龙得盘着!他不尊重一大爷,不尊重老住户,这就是思想有问题!」
「这种人,必须要改造!必须要狠狠地批!」
傻柱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谁都能听出来,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浓浓的酸味儿。
那是无能狂怒。
易中海阴沉着脸,目光闪烁。
他想得比这群人都深。
有钱……而且是非常有钱。
这种人住在院里,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太危险了。
而且,如果能想办法让他「支援」一下院里的困难户,或者让他出钱修缮一下院子,那这名为「团结互助」的好名声,还不都落在他易中海头上?
「行了,都别吵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不管他带了什麽,那也是人家的私人物品。咱们虽然是邻居,也不能随便惦记。」
「不过……」
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加重了几分:
「这洛川同志刚回国,对咱们国内的形势不了解,带着这麽多贵重物品,很容易被坏人盯上,也很容易犯错误。」
「作为管事大爷,我们有责任帮他把把关,监督他的生活作风,防止他走上歪路。」
「晚上等他回来,还是得开个会,给他讲讲咱们院的规矩。」
「对!必须讲规矩!」贾张氏在旁边恶狠狠地附和,「不能让他有了钱就不知道姓什麽!咱们院可是模范院,不能让他带坏了风气!」
贾张氏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那麽多金条……只要找个理由,让他赔钱,或者让他接济一下,哪怕是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也够棒梗吃好几年的肉了!
这群人站在寒风里,一个个眼珠子乱转,心怀鬼胎。
而在他们心里,已经把洛川当成了一块虽然难啃丶但必须咬下一口的肥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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