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她懵懵懂懂推开门,却发现里面早已经住了其他人(4k)(1 / 2)
屋外,秦若惜屏住呼吸,只觉得心跳砰砰加快。
听到江彻这麽说,秦大海并没有直接开口询问,而是有些感叹道:「算算日子,先生已经来我们秦府十三年。」
「是啊,转眼过去十三年了。」江彻也有些唏嘘。
「当初先生要收若惜为弟子,至今想起我和夫人都是惊讶不已。」
秦大海似有话想说,开口问道:「不知这些年来先生对若惜是否满意?」
江彻点点头,「尽管她性子稍顽劣的些,但在我看来她依旧是个很好的弟子。」
「虽说她总喜欢言不由衷,可其实内心却很关心他人,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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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听着江彻这麽形容自己。
秦若惜小脸微红,她眼中浮过几分羞恼之色,可嘴角却是不自觉悄咪咪弯起一丝笑意。
寒冷的冬夜,可她不觉得冷,心似乎是滚烫的。
「听到先生这话,我等也就放心了。」
屋内,秦大海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问道:「不知先生要说的那些,可是与当年先生收若惜为弟子有关?」
在秦大海和李氏的注视下,江彻缓缓点了点头。
「正是。」
这个秘密隐藏了十三年之久,是秦大海和李氏这些年来心中最大的顾虑之一。
明亮烛火照亮了房间,江彻平静开口道:「我想这些年来你们或多或少都了解过那件事。」
「秦国女帝秦若曦,曾是我的弟子。」
说着这些,江彻眼中浮现出缅怀之色。
「我与她在赵国相遇,那时的她差不多就只有十二三岁。」
「她讨厌书院,所以拜我为师。」
「十三岁那年,我带她参加了赵国大考。」
「十八岁那年,我送了她一把剑,教她练剑。」
说到这,江彻忽然停了下来,看向两人开口道:「听起来是不是有些熟悉,这些事情秦若惜同样也经历过。」
「而她的性格,也和秦若惜很像。」
「这可能是因为巧合吧。」秦大海面色复杂道。
可江彻却摇了摇头。
「是我,在她的人生轨迹上故意引导与秦若曦的人生轨迹相吻合。」
「将秦若曦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在秦若惜身上又复刻了一遍。」
屋内陷入了安静,江彻静静等待着两人开口,或是怒火。
他明白,这样做对秦若惜而言其实很不公平。
但最初的时候,他的的确确这样做了,所以理应承受来自他们的怒火。
这一点,江彻无话可说。
可等了很久,最终等来的并不是怒火。
秦大海面色复杂,神情有些艰难问道:「所以,之所以你当初起名秦若惜,也是因为...那位女帝陛下?」
「是。」
「对若惜那麽好百般包容,也是因为那位女帝陛下的缘故?」
「是。」
秦大海张了张嘴,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
是为自己的女儿感到悲哀,还是感到虚假。
李氏也终于在这时开口,她什麽也没说,只是问了那麽一句话。
「那这些年来,你究竟把若惜她当作什麽了?」
这个问题,江彻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曾经,我确实把她当成了秦若曦。」
啪嗒!
话音刚一落下,门外忽然传来什麽东西掉落的声音。
三人的目光在这时齐齐望向门外,江彻和秦大海相视一眼。
江彻打开门,可门外却是空无一人。
「刚才的声音是...」秦大海扫视一圈问道。
江彻低头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痕迹,忽然抬头道:「有人来过,而且还待了不止一会!」
「那刚才的那些话...」李氏犹豫问道。
江彻没有回应,比起有人偷听到他们说的这些,他现在更担心的是谁听到了这些。
秦大海和他想的一样。
秦大海看向李氏问道:「你刚才从若惜房间离开的时候,表现得着急吗?」
李氏微微一犹豫,点了点头。
江彻心中一沉,「去秦若惜房间看看。」
三人不敢耽搁,来到秦若惜房间。
李氏上前轻轻敲了敲门,半晌过后不见有人开门。
「若惜,你睡了吗?」
又试探着喊了几声,江彻察觉到不对,强行打开房门。
屋内空无一人,就只有快要燃尽的油灯在桌子上发着光亮,秦若惜的身影早已不见其踪!
「该不会真是若惜那丫头吧。」秦大海担心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江彻之所以先告诉秦大海和李氏两人,就是怕十八岁生辰当天,秦若惜听到这个事情后难以接受,会有什麽事端发生。
可没想到秦若惜居然提前听到了!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她。」江彻沉声道。
「通知府内所有人,看一看大小姐还在不在府里!」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秦府上下已经是灯火通明。
所有侍从都在寻找秦若惜的身影,可秦府就这麽大,很快所有人就又都回来了。
结果不言而喻,没有找到秦若惜。
这下子,三人算是确定刚才的话一定是被秦若惜听见了。
「都怪我太沉不住气,若惜她肯定是猜到了所以才过来的...」
李氏这会子已经六神无主了,不停责备着自己。
秦大海则冷静不少,顾不得再想刚才江彻说的那些,他开口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自责也没什麽用了,现在首要的是把若惜找回来。」
随即,秦大海安排秦府众人,分别从不同方向沿途找寻秦若惜的踪迹,如找到她之后务必跟在她的身边,先要确保她的安全。
.............
城外,无人之地。
辽阔的空地上忽然多出一道身影。
她走得摇摇晃晃,单薄的身影脸色苍白,表情看上去是那麽的失魂落魄。
秦若惜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远,只是在听到那句话后,她便想不顾一切的逃离。
亦或者从江彻说起秦若曦那个名字开始,她的心就已经隐隐想要溃逃了。
只是她还留存着那一丝的希望。
希望结果并非是她所想的那样,或许一直以来都是她猜错了。
以前她就经常猜错,在做题时四个答案中选一,每次她都能选到那个错误的答案。
只是这一次,她破天荒的猜对了。
可却没有半点高兴。
心痛吗,秦若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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