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线人章闻莺叛变(1 / 2)
洋行里的打字机嗒嗒声听着格外聒噪,阎硕想起那笔亏了血本的打火机买卖,心口堵得发慌。
眼看没什麽要紧事,他索性收拾好东西,跟帐房打了声招呼:「我先下班,有事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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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公文包走出洋行时,下午的阳光晃得人眼晕,街上巡逻的特务比往常多了些,挎着枪的宪兵在路口来回踱步,眼神扫过路人时带着几分审视,不过市井间的叫卖声丶自行车的叮铃声依旧热闹,倒也没到人人自危的地步。
路过菜市场时,鱼贩的吆喝声勾住了他——木盆里的活鱼甩着尾巴,溅起亮晶晶的水花。
阎硕蹲下身挑拣,专挑中等个头的鲫鱼和鲤鱼,一口气要了12条,付了钱让鱼贩装进水桶:「师傅,麻烦绑牢点,别让鱼蹦出来。」喊来辆黄包车,他小心翼翼地把水桶搁在车斗里,反覆叮嘱车夫:「慢点开,沿着巷子走,别颠着。」
到了家门口,阎硕给了车夫5毛钱,拎着水桶进院,把活鱼倒进墙角那口半人高的石砌鱼池里——这是前房主留下的,积着浅浅的清水,正好派上用场。
看着鱼儿在池里摆尾游弋,他转身又坐上黄包车折回菜市场,这回又挑了10条活鱼,来来回回跑了三趟,鱼池里总算攒了近40条鱼,水面上黑压压一片鱼鳍,看着就踏实。
打发走车夫,阎硕挽着袖子蹲在池边摆弄鱼食,院子里飘来饭菜的香味,李知遥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饭快好了——你买这麽多鱼乾啥?难不成要开鱼铺?」
「咱们出任务哪有不受伤的?」阎硕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这活鱼新鲜,补身子最管用,真要是挂了彩,直接在院子里宰了炖汤,比外头买的放心。平时养着,长大了就吃,吃完再补新的,保准断不了顿。」
「倒是个细心主意。」李知遥笑着摇头,「就是这屋子还不知道能住多久,指不定哪天就得搬。」
「管他呢,几个银元的事儿,真到用上的时候,那就是救命的东西。」阎硕拍了拍鱼池的石沿,「划算!」
饭菜端上桌,红烧茄子丶青椒炒肉配着一碗紫菜蛋花汤,两人边吃边聊,李知遥忽然想起什麽:「对了,吃完跟我去接头吧,跟章闻莺约好了在礼拜堂碰面。」
「行。」阎硕扒完最后一口饭,起身去屋里翻出乔装的行头——他换上一身浅灰色西装,梳了个油亮的分头,鼻梁上架了副金丝边眼镜,瞬间成了模样斯文的富家小开;李知遥则换上一身月白色旗袍,烫了卷发,拎着个绣着栀子花的小手包,挽着他的胳膊时,活脱脱一对出门消遣的年轻夫妻。
两人沿着马路往十里洋场的礼拜堂走,沿途的商铺橱窗里摆着时髦的布料丶精致的首饰,黄包车穿梭往来,偶尔能听见舞厅飘来的爵士乐。
离礼拜堂还有百十米远时,小智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危险警告!侦测到大量敌对目标!」
阎硕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攥紧了李知遥的手,脚步不停径直往前,丝毫没有拐进礼拜堂的意思。
李知遥也机敏,一声不吭地跟着他走,眼角馀光瞥见礼拜堂门口晃悠的人影,手心悄悄沁出冷汗。
两人快步走到马路斜对面的飞鸿旅馆,阎硕扯了扯领带,对前台笑道:「开个五楼的房间,要临街的。」
进了房间,他反手锁上门,又把插销插上,三步两步冲到窗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望远镜——这是系统兑换的,别看小巧,看个十里地都清清楚楚。
镜头对准礼拜堂,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教堂里影影绰绰站着十多个人,头上飘着深浅不一的红标,门口还守着两个挎枪的特务;人群里混着个灰标,最扎眼的是个穿白旗袍的女人,头顶赫然悬着个紫标!
「紫标是叛变者,系统说这种人能卖的情报全卖了,还帮着敌人抓上线下线。」阎硕咬着牙,调焦看清女人的脸,「章闻莺,26岁,舞女,军统线人,76号线人,叛变38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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