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酸了(2 / 2)
另一部分品相完好的沙棘果,则被李若雪仔细拣选出来,放进一个洗刷乾净的大玻璃瓶里。
林大春打开那瓶他平时舍不得喝丶用来驱寒的高度烧刀子白酒。
清澈透明的液体「咕咚咕咚」地注入瓶中,很快淹没了橙红的果实。
果子在酒液中微微浮沉,一丝丝淡淡的黄色开始析出,与白酒交融。
「这沙棘酒,不知道是个啥滋味。」林大春盖上瓶塞,晃了晃瓶子。
「总得试试才知道成败。」李若雪轻声说。
「我听我爸说过甜甜的杨梅酒,放入的是冰糖,如果沙棘酒也放入冰糖的话?」李若雪也不知道怎麽解释。
「也可以尝试。」林大春很兴奋。
「哎,八字没一撇呢。咱们的关键还是大规模种沙棘,那个才是前提。」李若雪说道。
「嗯。」
忙完这些,夜已经深了。
灶膛里的火渐渐弱下去,屋里的温度也开始下降。
又到了必须上炕歇息的时候。
林大春把炕放入了足够的玉米杆,这样的话,整晚都会暖和着。
林大春家里就一个大炕。
当时林大春建这个大炕时,把一家人都算在内的。
两个人用热水洗了脚,也就一起上了炕。
灯灭了,房屋内一片漆黑。
「若雪,你冷不?」
林大春侧过身去,看向漆黑那边李若雪的方向。
「不冷,炕很暖。」李若雪回答道。
「到了下半夜,炕的柴火就慢慢没了,炕头的温度也就低了,到时候,如果你冷的话。」林大春有些难为情了,但他心正,只是考虑到李若雪的冷暖罢了,便鼓起勇气说道:「若炕头冷了,你就挪过来,跟我这边来睡,我这边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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