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王啊,来都来了(1 / 2)
晨曦微露,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龙虎山的清晨总是带着几分出尘的仙气,云雾缭绕在层峦叠嶂之间,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两个负责打扫后山的小道童,正哈欠连天的挥舞着手里的大扫帚。
「师兄,这届罗天大醮的人也太多了。」
个子稍矮的小道童一边扫着地上的瓜子皮,一边抱怨道:
「光是这瓜子皮和饮料瓶,咱们都扫了三车了。」
「行了,少抱怨两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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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师兄把扫帚往腋下一夹,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可是咱们天师府的大日子,要是让外人看见地不乾净,丢的可是老天师的脸。」
两人正说着,忽然,矮个道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指着不远处的房檐下,瞪大了眼睛:
「师兄,你看那是啥?」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那青石铺就的地面上,趴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乍一看,像是个大号的黑色垃圾袋。
但仔细一瞅,那分明是个人。
两人对视一眼,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这人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夜行衣,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地上,手脚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扭曲姿势。
嘴边还挂着白沫,两眼翻白,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这还是个活物。
「嚯!」
高个师兄吓了一跳,随后皱起眉头,一脸嫌弃的捂住了鼻子:
「这一身酒气……又是哪个喝醉了的香客吧?」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挺尸?」
矮个道童凑近看了看,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
「师兄,这人穿得好怪啊……大热天的包这麽严实,搞行为艺术的?」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都花。」
高个师兄摆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
「赶紧的,搭把手把他抬走。」
「要是让贵宾区的客人们看见有个醉鬼趴在这儿,咱们又要挨骂了。」
两人一前一后,像是抬死猪一样,把那个曾经叱咤风云丶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顶尖刺客给抬了起来。
那刺客此时浑身的骨头都碎了大半,被这麽粗暴地一抬,喉咙里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唔……」
「哎哟?还知道疼呢?」
矮个道童乐了:
「看来也没醉死嘛。」
「扔哪去啊师兄?」
「扔后山那个凉亭里去,等他酒醒了自己会滚。」
高个师兄没好气地说道:
「走快点,那边还有一堆菸头没扫呢。」
……
十分钟后。
贵宾客房区,一间装饰奢华的套房内。
「废物!」
「全是废物!」
王蔼听到传回的消息,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戳在地上。
「用了最好的药,派了最好的人,还带了透骨钉!」
「结果呢?!」
「连人家的皮都没蹭破一点,自己反倒变成了个废人?!」
「太爷……」
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颤抖着声音说道:
「那个张初……太邪门了。」
「咱们的人根本就没机会近身,而且据那人神志不清时的胡话来看……」
「那道士……甚至都没醒。」
「没醒?!」
王蔼瞳孔猛地收缩,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后脑勺。
睡着觉,就把一个手持透骨钉的顶尖杀手给废了?
这特麽还是人吗?!
就算是老天师张之维,睡觉的时候也不可能把金光咒开得这麽严实吧?!
「太爷,那咱们……还动手吗?」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动个屁!」
王蔼一拐杖抽在男人的肩膀上,把他打得一个趔趄:
「嫌命长是不是?!」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让那老牛鼻子知道我们在龙虎山搞暗杀,还是杀的他带回来的人。」
「我们王家还要不要脸了?!」
王蔼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怒火和恐惧。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那双阴鸷的老眼里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这口气,咽不下去也得咽。
至少在龙虎山的地界上,绝对不能再动手了。
「把那个废物处理乾净,别留下尾巴。」
王蔼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声音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滚出去。」
……
日上三竿。
今天的演武场,比昨天还要热闹几分。
虽然才只是乙组的比赛,但因为昨天张太初那惊天动地的一巴掌,再加上今天要对阵的是那个总是睡不醒的武当王也,这场比赛的关注度直接拉满。
观众席上人头攒动,连过道里都挤满了人。
更有不少好事者开出了盘口,赌这场比赛能不能超过一分钟。
「乙组最后一轮,张初对阵王也!」
裁判道长的声音通过扩音符,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赛场。
擂台中央。
张太初早就到了。
今天依旧是那副邋遢样,破道袍,旧布鞋,头发随便用根草绳系着。
此时正蹲在擂台边上,百无聊赖的用小拇指抠着牙缝里的肉丝。
那是早上那顿肉包子留下的纪念。
「人呢?」
张太初把抠出来的肉丝随手一弹,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这都几点了?再不来贫道可要回去补觉了。」
裁判道长也是一脸的尴尬。
他拿着名单,又喊了一遍:
「请武当派王也,速速入场!」
「王也?」
「王道长?」
没人应声。
「我去,这王也不会是怕了吧?」
「肯定的啊!昨天诸葛青都被打成那样了,王也又不傻。」
「不会吧?武当山不要面子的吗?直接弃权?」
观众们开始起哄,口哨声此起彼伏。
「这……」
裁判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为难的看向高台。
老天师坐在高台上,捋了捋胡子,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再喊三次。」
「不来就当弃权处理。」
裁判得令,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正准备喊第三遍。
就在这时。
观众席最后方,那个靠近出口的一根巨大的朱红色承重柱后面。
突然伸出来一只手。
紧接着,半个脑袋小心翼翼的探了出来。
正是王也。
只不过,此时的王道长哪里还有半点出家人的淡定。
他脸色煞白,眼圈黑得像熊猫,手里还紧紧攥着三枚铜钱。
「那啥……」
王也的声音不大,但在全场比较安静的情况下,还是传了出来:
「道长,能不能……请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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