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种下蛊虫後的反应(1 / 2)
苗疆人种下蛊虫后。
中蛊者会有细枝末节的变化,譬如会变得多喝水,爱沐浴,食量增大,懒惰,犯困。
这种隐在日常琐碎事中,不易让人察觉,多数人体内蛊虫长成也毫无知觉。
直到蛊虫掌控身躯,彻底沦为傀儡,到死也不瞑目。
花禾面上不显,她接过了尹怀夕喝的一滴不剩的茶盏,乾脆将桌上的茶壶也拎了过来。
「你大病初愈,少喝点水。」
「至于…阿澈那边的情况,等会我去问。」
「不过你且不用忧心,不想让阿澈出事的大有人在,不差你我两个。」
尹怀夕喝着水,才觉心头和身体的滚烫消下来,她手指捏紧茶盏,这才想起仔细询问花禾那天的细节。
对上尹怀夕试探的目光,花禾就知道她想说什麽。
她双手背在身后,衣裙飘飘,叹口气道:「你放心,我打听过了,官府那边逃出去也脱了一层皮。」
「死了好几个小头目。」
听到这,尹怀夕表情瞬间变得冷峻严肃,她迫切的样子让花禾笑得更加灿烂。
「看来那些人传言果然不错,这次…来的军队里面有你的亲属?」
一下就被拆穿。
尹怀夕垂眸,并没有否认。
「想来也是,不然你大概没有这麽个胆子笃定阿水带回来的那人会把你抛下吧。」
这话听着像讽刺,尹怀夕嘘嘘咳嗽两声,她紧抿着乾裂的唇。
嗫嚅道:「你想说什麽…直说就是。」
花禾耸肩,她回到原来的地方,拉开黄褐色竹椅,捏起毛笔继续撰写药方。
「尹怀夕,我说这话是提醒你,等到阿水得空下来,你还是想一想,该怎麽去和她交代吧。」
「你把她的人放走了,她正一肚子邪火没处撒。」
「要不是阿澈尚未清醒,她脱不开身,你现在啊…恐怕,也就只有搬去阿澈的房间,才能幸免于难。」
这简直就是栽赃!
尹怀夕气急,用食指指着自己。
「喂,有没有搞错…」
「什麽叫我把她的人放走了…咳咳咳…我要真有那本事,我何至于还留在…」
「这鬼地方」四个字终是没有脱口而出。
尹怀夕忽然寂静下来让花禾噗嗤一笑。
「放心吧,没有隔墙有耳。」
「这寨子里的苗人就算对你有天大的怨恨,巴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他们也会听阿澈的命令,阿澈不让动你,他们就不会对你怎麽样。」
花禾这话倒是不假。
听她念叨「阿澈」这两个字,尹怀夕心口莫名悸动,她又回想起温凉的水拍打在身上,桑澈搂着她浑身鲜血淋漓,虚弱的样子。
「我…我伤好一些后。」
「可以去看她吗?」
倘若当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不希望凤鸣山有汉人知晓羽卫出没,尹怀夕断定她若是被羽卫得知她还活着。
那必然会牵连整个尹家。
就连二姐好不容易谋求的职位,轻则贬官,重则罢免,亦或者是…死罪。
花禾埋头苦写,连头都没抬道:「你自然可以去见阿澈,那些人不会拦你的。」
「我听闻,阿澈彻底丧失意识昏睡前,口中念叨的还是你的名字。」
「她心心念念的唯独你一人。」
整个人再次怔住。
尹怀夕脑海中一闪而过是桑澈抱着她像是如获珍宝的表情。
桑澈对她到底是掌控的欲望多,还是真的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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