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丶老子打的就是精锐(2 / 2)
但今天——
炮弹不是从正面飞来。
而是从几乎垂直的角度,从天而降!
覆盖射击!
第一发高爆榴弹,落在炮兵阵地边缘。
轰——!!!
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片冲天而起,形成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弹坑。
一门九二式步兵炮被直接掀翻,炮管扭曲得像麻花。
周围的炮兵被冲击波震飞,落地时已经七窍流血,内脏破裂。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炮弹如同雨点般落下!
精准得令人恐惧。
每一发炮弹,都落在火炮最密集的区域。
每一发爆炸,都带走几门炮和几十条人命。
日军的火炮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炸成了零件状态。
炮管扭曲断裂。
炮架碎裂变形。
弹药箱殉爆,将整片区域变成火海。
炮兵们尖叫着,哭喊着,扔掉手中的炮弹和引信,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爆炸的火光和弹片中四散奔逃。
「隐蔽——!!!」
有军官嘶声吼叫。
但往哪儿隐蔽?
炮弹是从天而降的!
他们挖的防炮洞,是针对水平射界的,对垂直落下的炮弹,毫无用处。
一发炮弹直接落进一个防炮洞的入口。
轰——!!!
里面的十几个炮兵,连人带洞,被炸上了天。
残肢断臂混着泥土和木屑,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整个炮兵阵地,在三十秒内,变成了一片火海和废墟。
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火焰吞噬了一切能燃烧的东西——火炮丶弹药箱丶还有……人。
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
不是人跑光了。
是人都死光了。
破门者放下观瞄镜,平静地报告:
「目标区域,已肃清。」
「炮兵阵地,确认摧毁。」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绣娘的声音:
「收到。」
「转向,支援步兵区域。」
「明白。」
而绣娘自己,已经开始了对步兵的杀戮。
她驾驶的「麒麟102」,炮塔缓缓转向那片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日军步兵。
四千多人。
黑压压的一片,还在向前冲锋,
他们挺着刺刀,冲向那片在他们看来「不堪一击」的中国阵地。
绣娘看着瞄准镜里那些扭曲而狂热的脸,笑了。
接着她选择了榴霰弹。
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武器。
炮弹不在落地时爆炸,而是在空中预定高度——通常是五十到一百米——爆炸,释放出成千上万的钢珠和预制破片。
像一把巨大的丶无形的镰刀,横扫下方的一切生命。
「距离六百,风速三级,湿度百分之七十……」
绣娘低声念着数据,手指在火控面板上飞快输入。
炮口微微抬升,指向那片土黄色浪潮的上空。
「开火。」
第一发榴霰弹冲出炮膛。
炮弹在空中飞行两秒。
然后在日军步兵群上空五十米处,精确爆炸。
噗——!
不是震耳欲聋的巨响。
是沉闷的丶仿佛西瓜被砸碎的声音。
然后——
「嗖嗖嗖嗖嗖——!!!」
钢珠和破片高速飞行时发出的丶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如同死神的镰刀划破空气。
下方,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
一片土黄色的身影,齐刷刷倒下。
不是中弹倒下。
是被钢珠和破片撕碎。
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几十头日军士兵,身体瞬间变成了筛子。
稍远一点的士兵,也被钢珠和破片击中。
有人被削掉了半边脸。
有人被打穿了胸膛。
有人被打断了手臂。
有人被打瞎了眼睛。
惨叫声,哀嚎声,绝望的哭喊声,瞬间取代了「板载」的嘶吼。
鲜血染红了大地。
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但这只是开始。
绣娘没有停。
第二发榴霰弹。
第三发。
第四发……
炮弹像不要钱一样倾泻。
每一发都在日军人群中炸开。
每一发都带走几十条人命。
与此同时,「麒麟102」的并列机枪和遥控武器站也开火了。
7.62毫米机枪子弹,像两条死亡的火鞭,抽打着任何还敢突撃的日军。
子弹打在身体上,不是「噗噗」的声音。
是「啪啪」的声音。
像鞭子抽在湿牛皮上。
因为距离太近,子弹的动能太大,打在人体上会直接炸开碗口大的血洞。
12.7毫米重机枪,则专门点名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军官和机枪手。
一个日军少佐挥舞着军刀,嘶吼着「前进」,试图重新组织队伍。
下一秒。
12.7毫米子弹打中他的胸口,巨大的动能将他的身体撕成两截。
身体断成两截,飞出去十几米,才轰然倒地。
一个日军机枪手趴在一辆燃烧的坦克残骸后面,试图架起机枪还击。
他刚露出半个头。
「砰!」
头盔连同里面的脑袋,一起炸开。
日军的冲锋浪潮,像是撞上了无形的钢铁堤坝。
前排的士兵成片倒下,像被收割的麦子。
后面的很多日军士兵,都被吓成了傻子。
完全无法理解现在发生的事。
他们是谁?
是日军第三师团第五旅团的精锐步兵团。
一路在淞沪战场,横冲直撞,难逢敌手。
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同伴的身体被钢珠撕碎。
看到了军官被重机枪打成两截。
看到了坦克变成燃烧的棺材。
看到了炮兵阵地化为火海。
更可怕的是——
他们甚至不知道敌人在哪儿!
那些致命的炮弹和子弹,是从那片沉默的中国阵地上飞来的。
但那里除了焦土和残破的工事,什麽都看不到!
没有火炮的硝烟。
没有机枪的火舌。
甚至没有多少人影!
就像……死神在无形中挥舞镰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