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丶龙息级温压弹,天罚,降临!(2 / 2)
不是炮火的亮。
是一种惨白的丶刺眼的丶像一千个镁光灯同时在眼前炸开的恐怖亮光。
那光芒如此耀眼,即使隔着几公里,即使在大白天,也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力。
「啊——我的眼睛!」少佐捂着脸惨叫。
知鹰二本能地闭上眼睛,但光芒穿透眼皮,视网膜上一片灼热的白色。
留声机的玻璃罩在高温下「啪」地炸裂。
然后,又是一种声音传来了。
不是爆炸声。
是尖啸。
由远及近。
越来越响。
越来越尖——
最后,在他们头顶上空,达到了顶峰。
知鹰二猛地转身,冲向门口。
他的眼睛还看不见,但他凭着记忆,扑向那扇竹篱门。
手刚碰到门框——
世界,变成了白色。
不是视觉上的白。
是物理上的白——高温丶高压丶纯粹能量的白。
「龙息」温压火箭弹的第一次引爆,发生在晒谷场上空二十米。
纳米铝热剂像一场死亡之雨,均匀洒下。
它们落在柚木地板上。
落在清酒瓶上。
落在那些还穿着白衬衣的军官身上。
落在知鹰二伸向门框的手上。
龙息温压弹,第一波效应:吸附。
纳米级铝热剂粉末,因为其极小的粒径和特殊的表面处理,具有极强的吸附性。
它们吸附在一切表面。
装的纤维间隙里。
皮肤的毛孔里。
头发的缝隙里。
眼睛的角膜上。
甚至——呼吸道的黏膜上。
那个醉醺醺的少佐正在张嘴惨叫,粉末直接灌进了他的喉咙丶气管丶肺部。
知鹰二的手停在半空,粉末覆盖了他的每一寸皮肤。
0.5秒后,第二次引爆。
纳米铝热剂与氧化剂的混合装药,被引爆。
不是爆炸。
是燃烧。
但这不是普通的燃烧。
是自蔓延高温合成反应。
每一粒纳米铝热剂粉末,都成为一个独立的丶微型的燃烧源。
它们同时被点燃,释放出惊人的热量。
温度在千分之一秒内,飙升到三千五百摄氏度。
接下来发生的,不是死亡。
是汽化。
是物质从固态直接变为气态的丶跳过液态阶段的丶彻底的物理湮灭。
第一个消失的是清酒。
瓶中的液体甚至来不及沸腾,就直接变成了酒精蒸汽。
第二个是地板。
木材的燃点是二百六十度。但在这里,没有「燃烧」的过程。
地板消失了。
然后是人体。
那个少佐还保持着捂脸的姿势。
但三千五百度的高温下——
他的皮肤在1秒内碳化。
皮下脂肪在2秒内熔化成油脂,然后汽化。
肌肉组织在3秒内脱水丶碳化丶然后变成含碳气体。
骨骼——骨骼的熔点是一千六百度——在5秒内开始软化丶熔化。
但还没完全熔化,就被周围更剧烈的汽化过程撕碎。
再接着,少佐曾经存在的位置,只剩下一点碳化的丶人形的黑色轮廓,印在熔融的玻璃地面上。
其他的——血肉丶骨骼丶脏器丶脑组织——全部变成了气体。
然后是井边,这个唱樱花谣的军官,跪着的姿势很标准。
他因为跪姿,臀部和大腿与地面接触的面积较大。这些部位的皮肤丶肌肉丶骨骼,在高温下与熔融的玻璃地面焊在了一起。
不是烧焦,是熔合。
他的身体,与黑色的玻璃地面,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丶光滑的融合面。
上半身则保持着唱歌的姿势,但内部已经空了。
所有的软组织汽化,只剩下骨骼在高温中扭曲丶熔化丶最后坍塌成一堆碳化的碎片。
他变成了一尊半熔入地面的丶扭曲的丶碳化的雕塑。
知鹰二大佐。
他是离门最近的。
他的手已经碰到了竹篱门。
竹子在高温下瞬间碳化,然后化成灰。
但他没有立刻汽化。
因为他的身体部分被竹篱门的阴影遮挡了——虽然阴影在如此高温下几乎没有意义,但就是这微小的差异,让他的死亡过程延长了0.1秒。
0.1秒,在三千五百度的高温下,也足够发生很多事。
他的军装先消失。
然后是皮肤——从手开始,向上蔓延。
他感觉到疼痛——不,不是疼痛,是神经系统在高温下瞬间过载产生的丶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信号风暴。
他想叫,但声带已经汽化。
他想跑,但腿部的肌肉正在变成气体。
他最后的意识,是看着自己的手,在眼前像蜡烛一样融化丶滴落丶然后消失。
然后,意识本身也汽化了。
三秒后。
「龙息」温压火箭弹的作用结束。
高温散去——不,不是散去,是能量释放完毕。
现场,变成了这样:
直径五十米的圆形区域,两百多个日军士兵,甚至所有高于地面十厘米的物体,全部消失。
最中心的晒谷场上,印着三十七个碳化的日军军官人形轮廓。
几百米外第四联队那些还没来得及进去的丶或者在周边警戒的日军士兵,幸存了下来。
但他们看到了全过程。
他们看见白光。
听见尖啸。
感觉到热浪。
然后看见——晒谷场里的三十七个日军军官丶以及它们周围的两百多个日军士兵,以及一切物品,在三秒内,全部变成雕塑后,汽化了。
一个日军跪下了,开始呕吐。
另一个日军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他疯了。
第三个日军喃喃自语:「天照……天照惩罚我们了……」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麽武器。
他们只知道——那不是人间的力量。
那是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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