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丶日军精锐联队?麒麟面前,不过土鸡瓦狗。(2 / 2)
然后,弹开了。
只在复合装甲表面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最深不到三毫米。
九五式的车长在观察镜里看到这一幕,瞳孔收缩:
「不可能……打不穿?!」
麒麟103号的车内,铁砧看了一眼受损提示屏:
「侧面装甲轻微损伤,侵蚀深度2.7毫米,结构完整性100%。」
「威胁等级:低。」
「建议应对方式:碾压。」
他咧嘴笑了:
「小鬼子,让你们看看什麽叫坦克。」
103号麒麟坦克突然加速。
不是逃跑,是对冲。
五十八吨对七吨。
125毫米滑膛炮对57毫米小水管。
复合装甲对12毫米薄钢板。
两辆九五式试图转向,但太慢了。
103号像一头冲进羊群的犀牛,以四十五度角,狠狠撞在第一辆九五式的侧面
金属撕裂的声音刺耳到极点。
九五式像被火车撞到的玩具车,整个车体横向平移三米,侧翻,履带朝天空徒劳地转动。车体严重变形,燃油泄漏,开始起火。
里面的乘员?生还概率为零。
第二辆九五式试图倒车逃跑。
103号的炮塔已经转过来。
「穿甲弹,装填。」
「锁定。」
「放。」
轰——!!!
125毫米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以每秒一千七百米的速度,从炮口喷出。
它没有爆炸。
它只是钻——像一根烧红的铁釺捅穿纸板,轻松撕开九五式的前装甲,钻进驾驶舱,击穿发动机,从车尾穿出,又飞了五十米,扎进一堵断墙里。
被击穿的九五式停在原地。
三秒后,弹药殉爆。
整辆车炸成一团火球,炮塔被掀飞十米高。
第四辆「麒麟」(104号)和第五辆(105号)开始执行清扫任务。
它们没有用主炮——杀鸡用牛刀。
用的是并列机枪和遥控武器站。
一个日军掷弹筒小组躲在瓦砾后,正准备发射。
武器站转动。
砰砰砰——!!!
三发榴弹精准落入掩体。
爆炸。
惨叫。
然后安静。
104号,这是由边云亲自驾驶的麒麟坦克。
它更「细致」。
边云将之开进一片日军步兵聚集的废墟广场——大约一个中队,一百多人,正在试图重新组织防御。
104号没有冲进去。
它停在广场入口,炮塔顶部的多光谱烟雾弹发射器突然开火。
砰砰砰砰——!!!
十几发烟雾弹射向广场上空,炸开,不是普通烟雾,是红外和雷射屏蔽烟雾。
广场瞬间被浓密的灰白色烟雾笼罩。
日军慌了。
「我看不见了!」
「敌人在哪?!」
「撤退!快撤退!」
但他们跑不掉了。
边云已经切换了观测模式——从可见光切换到热成像。
在他的屏幕里,烟雾不再是障碍,一百多个红色的人形热源清晰可见,正在无头苍蝇般乱窜。
「遥控武器站,自动模式。」
「威胁优先级:军官丶机枪手丶通讯兵。」
「开火。」
哒哒哒哒哒——!!!
7.62毫米机枪开始有节奏地点射。
不是扫射,是点名。
一个挥舞军刀的少佐,胸口炸开血洞。
一个背着电台的通讯兵,头颅碎裂。
一个试图架起轻机枪的士兵,连人带枪被打烂。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红色热源熄灭。
效率高得像在打靶场练习射击。
…………
第六联队的崩溃,是从一个年轻士兵的尖叫开始的。
那是个十八岁的新兵,来自九州乡下,三个月前还在种田。
他看着那五辆「钢铁魔鬼」在阵地上横冲直撞,看着同僚被碾成肉泥,被炸成碎片,被像牲畜一样猎杀。
他的精神,终于绷断了。
「啊——!!!」
他扔掉了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尖叫:「魔鬼……他们是魔鬼」
而第六联队的大队长仓永辰治看着他的炮兵阵地被毁,坦克群被歼,整个人都傻了。
他打了十几年仗,从满洲打到华北,从华北打到上海。
从未见过这样的敌人。
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屠杀。
「不可能……」他喃喃,「绝对不可能,这是幻觉……」
但就在这时,一发狙击子弹飞来。
不是从坦克里打的。
是从八百米外的一处废墟里。
陆北趴在断墙后,通过CS/LR35狙击步枪的瞄准镜,锁定了仓永辰治。
「大佐?值钱了。」他喃喃,扣下扳机。
砰——!
仓永辰治身体一震,低头看向胸口——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麽。
但只有血涌出来。
然后,栽倒,摔进泥泞里。
死不瞑目。
联队长死了。
炮兵没了。
坦克没了。
日军第六联队,彻底崩溃。
剩下的日军,像无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但「麒麟」坦克没有停,边云没有停。
继续追击。
边云的声音通过广播响彻战场:
「全体追击!」
「不要俘虏!」
「不要活口!」
「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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