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寿宴变丧宴!送锺只送纯铜款,老狗出来接客(2 / 2)
左边那个黑衣老者话还没说完,摆出一个极其拉风的起手式,显然是想先报个名号,装一波高人风范。
叶玄根本没听。
「废话真多,赶时间,你们一起上路吧。」
叶玄一步跨出,身形快得拉出了残影。
他直接弃了铜钟,两只手掌变得通红,周围的空气温度攀升,掌心有赤红色火光跳动。
【焚天阳炎】!
「啪!」
「啪!」
两声清脆的爆响。
那两个所谓的宗师级供奉,刚一露面,连招式都没放出来,脑袋就被叶玄一人一巴掌拍了个正着。
没有任何悬念。
两个脑袋直接像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两具无头尸体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场……窒息。
刚才还在下面瑟瑟发抖的宾客们,此刻连呼吸都忘了。
那可是宗师啊!
整个燕京也就那麽几个,平时都被各大家族供成祖宗的存在。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杀宗师跟拍死两只蚊子有什麽区别?
叶玄甚至还嫌弃地在那个白衣供奉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这年头,怎麽什麽阿猫阿狗都敢自称宗师了?水分太大了,差评。」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锁定在坐在太师椅上的李战身上。
此时的李战,哪还有刚才的红光满面。
老脸煞白,嘴唇哆嗦,裤裆那块布料甚至湿了一大片。
尿了。
这位叱咤风云几十年的李家老太爷,被硬生生吓尿了。
「轮到你了,老寿星。」
叶玄笑着走了过去,那笑容在李战眼里,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别……别过来!我有钱!我有很多人脉!我可以给你一半家产!」
李战惊恐地往后缩,试图往桌子底下钻。
「啪!」
叶玄一把扣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一百多斤的老头,在叶玄手里轻得跟只瘟鸡一样。
双脚离地,李战拼命地蹬腿,眼珠子往外凸,脸涨成了猪肝色。
「钱?我师姐给我的零花钱能把你李家买下来十次。」
「人脉?刚才给你祝寿的那些人,你看现在谁敢帮你说一句话?」
叶玄指了指周围。
那些刚才还在大喊「李家万岁」的宾客,此刻一个个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裤裆里,生怕跟李家沾上一丁点关系。
「当年的叶家,一百三十七口人。」
叶玄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冷。
那种冷,是直接钻进骨头缝里的。
「他们的血,把那个晚上的月亮都染红了。」
「李战,那把火,烧得开心吗?」
李战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我是刀……我只是刀……」
「谁是握刀的人?」
叶玄手指微微收紧。
「说。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说,我就让你尝尝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叶玄另一只手突然多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随手一扎。
那金针直接没入了李战的天灵盖。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夜空。
这种痛,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
「说!我说!我说!」
李战崩溃了。
哪怕是死,他也只想快点死。
「是……是一个神秘组织!是他们下令的!叶家有他们要的东西……我们李家只是听命行事……我是狗!我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啊!」
神秘组织。
叶玄眯起了眼睛。
「证据。」叶玄冷冷道。
「在……在我怀里……有令牌……」
叶玄伸手一掏,从李战的内兜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
令牌黑色,触手冰凉,上面刻着奇异的花纹,中间有一个古篆体的「天」字,透着一股邪气。
拿到东西,叶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行了,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好人。哦不对,你这种人,没下辈子了。」
「咔嚓。」
脆响。
李战的脑袋软软地垂向一边,彻底断气。
叶玄随手把尸体往那口倒过来的大铜钟里一扔。
「咣当!」
正好装进去。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叶玄转过身,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和那些瑟瑟发抖的李家馀孽。
李振宗瘫软在地,已经吓傻了。
叶玄没再动手杀这些废物,嫌脏。
他指尖弹出一缕赤红色的火苗。
那是【焚天阳炎】的真意。
火苗落在红地毯上。
「呼——」
火焰腾空而起,这火带着金色的光泽,吞噬一切的速度快得惊人。
豪宅丶尸体丶罪恶,全都被卷进了这滔天的烈焰之中。
叶玄背对着火海,扛着人字拖,一步步往外走。
背后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一尊刚刚审判完人间的魔神模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
「啧,搞得一身血腥味,回去还得洗澡。」
叶玄嘀咕了一句,那种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气势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
至于身后的李家?
从今晚起,燕京再无李家。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叶玄抛了抛手里那块黑金令牌。
「神秘组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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