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 如花美眷(2 / 2)
司马拍拍沈逸禾的肩,让她抱着铜钱在这里等,别走开。沈逸禾心想,先是关照铜钱待在原地别动弹,铜钱不听话,现在关照她,她要不要听话呢?司马见她有些心不在焉,猜不透女人的心思,也懒得猜,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绕到宾馆门口,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回到房间打开窗,探出身去张望了几眼,看不到沈逸禾,冲着围墙外叫了声「铜钱」。铜钱听到司马的声音,骚动不安,一个劲挣扎,沈逸禾踮起脚尖,视线被围墙遮住,看不到司马的人影,她高高托起铜钱,小豹猫跳上围墙,不等站稳就扑了下去,消失在黑暗中。沈逸禾呆了片刻,远处响起热闹的鞭炮声,喜庆中透着凄凉,喜庆是别人的,凄凉是自己的。
铜钱有如鬼神附体,爪子挠得落水管「吱嘎」作响,迫不及待爬上三楼,窜到司马怀里。司马关上窗,把它抱到台盆前,打开水龙头调到温水,给铜钱洗了洗脚爪,用浴巾擦乾,放它到地毯上玩。铜钱很安静,从不乱叫,也不乱挠家具,要麽一个人……不,一只猫闷玩,要麽趴在司马胸口睡觉。
等了好一阵,沈逸禾才刷卡进门,周身带着一股冷气,哈手跺脚,说天气真冷……司马早看出她有几分不对劲,他摘掉沈逸禾的帽子,帮她脱下外套,说:「多愁善感不适合你,你是史湘云,不是林黛玉!」
沈逸禾正想分辨什麽,司马没有停手,脱了外衣脱裤子,脱了裤子脱毛衣,把她扒剩内衣,推倒在床上。房间里热空调打得很足,灯都没关,沈逸禾有点害羞,嘟囔说她先去洗个澡,司马没有搭理,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她所有的担心不安都压榨出来,像一阵烟消失在生命中。
沈逸禾脑子里一片空白,倦极而眠,最终没能洗成澡。她睡得很沉很安稳,梦都没做一个,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房间里只剩她一人,光溜溜钻在被窝里,像条茧中的蛹,等待破茧成蝶的到来。
大年初一的中午,房间里安安静静,整幢楼也没几个客人,沈逸禾看见铜钱趴在美人靠上打瞌睡,猫在,司马就在,他大概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她觉得身上有味道,悄悄爬起床,刷牙洗澡换衣服,把自己弄得乾乾净净清清爽爽,给司马发了条简讯,告诉他自己已经睡醒起床了。
过了半个小时,没有等到简讯回复,司马开门回来,风吹得头发有点乱。沈逸禾给他泡了杯热茶捂捂手,随口问他去哪里了,司马没说实话,含糊其辞说出了趟城,事情已经解决了。沈逸禾听出他不想深谈,没有追问下去,说自己肚子饿了,去餐厅吃饭吧。司马抱起她坐在自己腿上,亲亲她的脸,问了个古怪的问题:「如果给你一个机会改变命运,但要冒不小的危险,你愿意试试吗?」
沈逸禾忽然警惕起来,寒毛倒竖,一颗心剧烈跳动,仿佛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一步天堂,一步地狱。她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问:「是什麽样的机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