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 生死只在一念间(1 / 2)
不知昏了多久,司马慢慢醒过来,头疼欲裂,恶心想吐。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身上沉甸甸压了什麽东西,压得他呼吸不畅。真疼!好累……司马不记得发生了什麽,他喘着粗气,努力睁开眼,脑中「嗡」一响,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压着同样赤裸上身的自己,胸口和胸口紧贴在一起,难分难舍,这……这……这他娘的……难不成被人糟蹋了!
司马明明精血大亏,手脚酸软,一下子不知哪来的力气,把对方掀翻在地,腾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裤子完好,下身也没什麽异样感觉,呆了半晌才回过神,长长舒了口气。「通灵蛊」在胸腹间微微颤抖,元气大伤,奄奄一息,司马这才发觉不妥,双手抖得像「羊癫疯」,好不容易才摸出一颗「大蜜丸」,塞进嘴里胡乱咀嚼几下,直着脖子吞下肚去,连吃三颗,才续上了半条命。
究竟发生了什麽?司马望向那倒地不起的男子,第一印象是瘦,但不是那种「皮包骨头」的瘦,肌肉线条分明,体脂率极低,像豹子一样充斥着野性的力量。他没有死,眼珠咕噜噜直转,胸腹间裂开一道伤口,像张大的嘴,皮肉缓缓蠕动,试图吻合在一起。司马立刻意识到什麽,低头看自己,胸腹间同样血肉模糊,似乎被什麽东西啃食过,用手摸了摸,伤口并不深,没有触及蛊虫。
上衣被扯得粉碎,布条褴褛,挂在身上十足一「叫花子」,寒冬腊月,风吹得冷飕飕,很不舒服。司马看到一旁丢着几件完好的衣服,卷起来塞在石缝里,看上去还算乾净,压了根杯口粗细的树枝,生怕被风刮走。衣服显然是对方脱下来的,后脑挨那一下,十有八九是这根树枝砸的,也幸亏他命大骨头硬,没被砸成白痴!
司马摸了摸后脑,肿起一大块,疼得厉害,不过这是皮外伤,没什麽大碍。他拿起对方的衣服,抖开挑了挑,捡出外衣穿在身上,稍微遮一遮体,咬着牙根走上前,费了一番手脚,大致弄清楚发生了什麽。
偷袭他的家伙姓边,很少见的姓,单名「釜」。据说他出生时,老头子在产房外摇头晃脑看书,正好读到曹子建的诗:「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一拍大腿,给儿子取名边釜,字煮豆。
边釜是黑暗世界的「草鬼人」,外号「疯狗」,体内养了一条「狂犬蛊」,每过一阵子就会失去控制,滥杀无辜,必须饲喂蛊虫才能压下去。在二处收集整理的资料中,「狂犬蛊」属于「妖蛊」中相对靠前的品种,能大幅提升宿主的战斗力,对敏捷的加成尤为显着,不是「兵王」之流的人物,开枪都未必打得中。
受「狂犬蛊」影响,边釜心理扭曲变态,吞食蛊虫的手段极其残忍。他习惯于从背后发起偷袭,挥动硬物猛击对方后脑,打昏后撕开上身衣物,胸腹紧贴胸腹,「狂犬蛊」破开皮肉探出口器,钻入对方腹腔,强行控制住蛊虫,无节制地汲取精血,致使宿主陷入深度昏迷,无法被唤醒,然后把蛊虫拖出来一点点吃掉。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相当长,少则三刻钟,多则数小时,期间边釜的身体不受控制,敏感而易怒,像一条正在蜕皮的蛇,不能受任何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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