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 不惜撕破脸(2 / 2)
司马咽了口唾沫,补充说:「附近没有蛊虫的气息,凶手应该已经离开了!」
「许大马棒」嗯了一声,蹲下身粗粗检查尸体,没有发现明显的伤口,他撕开「坦克」的上衣,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按了按上腹,蛊虫生机勃勃,没有受损。「金刚蛊」弥足珍贵,不能任其流落在外,「许大马棒」抓住「坦克」的脚踝,把尸体拖回面包车旁,向「一撮毛」叫道:「别玩了,先把俘虏弄上车,咱们走!」
「一撮毛」对「许大马棒」言听计从,闻言立刻停手,把那女子拦腰抱起丢进车里,返身又去拖剩下两名俘虏。「定河道人」上前察看司机的状况,后脑结结实实中了一记「气爆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他就是一普通人,根本扛不住。「定河道人」摇了摇头,搬开倒地的树干,清出一条路来,拖着司机的尸体往回走。毕竟是二处的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丢下不管!
活人死人外加行李,把11座的面包车塞得满满当当,「许大马棒」亲自开车,一脚油门下去,沿着山路驶向鳌山。他的心情十分沉重,毫无疑问,强敌尚未现身,如果不是拿下「坦克」时负了伤,就是在玩「猫捉老师」的游戏,给他们施加心理压力。身为这次外勤行动的负责人,「许大马棒」自然知晓内情,事实上他领了两项任务,一是保护好司马和周凌日,「白鸽」为此单独找过他,如果出了纰漏,没有好果子吃;二是利用高耀祖的嫉妒心,干掉他那条线上的「草鬼人」,吸引高树木的注意。只是没想到高耀祖竟如此发疯,不惜撕破脸,暗中派人杀了「坦克」,他是准备跟二处全面开战吗?高树木就不管管这个宝贝儿子了?
夜已深,面包车吭哧吭哧跑在山路上,如果不是在服务区紧急维修过,只怕早就半路抛锚了。「一撮毛」抱怨得有道理,二处又不缺钱,干嘛弄辆破车赶路?当真如「蝴蝶迷」所说,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有意给高耀祖制造机会,方便他安排人手半路拦截?「许大马棒」觉得这样就说得通了,如果高耀祖没有发疯,如果只是派些「虾兵蟹将」,也就达到了二处的目的,只是谁会想到,暗线一路的「坦克」竟被人糊里糊涂做掉了!
「许大马棒」琢磨来琢磨去,想得脑壳疼,不管高层怎麽博弈,说到底他们只是「棋子」,随时可能被牺牲,「坦克」就是前车之鉴,他必须随机应变,保全自己,照顾好队友,至于任务什麽的,该放弃就放弃……不知不觉,「许大马棒」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路上没再发生意外,面包车平平安安驶入回风山庄,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合拢,「许大马棒」长长舒了口气。他把车停在1号别墅门口,招呼大伙儿一起动手,把俘虏和尸体弄进去,至于司马和周凌日,没必要掺和,去后面的3号别墅安顿下来,吃点东西好好歇息。司马知道他们打算连夜审问俘虏,那是一场「深夜的狂欢」,嫌他和周凌日碍手碍脚,找个理由支开,他爽快地答应一声,拉起周凌日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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