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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番外之诗梁的有序失序(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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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耀文抬头看他。

下一秒,诗力华俯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来得突然,但并不粗暴。

诗力华的手捧住梁耀文的脸,嘴唇温热而坚定。

梁耀文僵了一瞬,然后闭上眼睛,手抬起来抓住了诗力华的手臂。

不是推开,是抓住。

吻持续的时间不长,但足够让两人都忘记呼吸。

分开时,诗力华的额头抵着梁耀文的额头:「这是『无序运行』的第一次实践,感觉如何,梁顾问?风险评估通过吗?」

梁耀文的呼吸有些急促,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数据不足,需要……更多样本。」

诗力华大笑起来,又亲了他一下:「行,给你更多样本。」

他直起身,拿起戒指盒取出两枚戒指,把刻着「S」的那枚递给梁耀文,自己拿着刻着「L」的那枚。

「怎麽戴?」

「按照传统,应该互相为对方戴上。」梁耀文说。

「那就按传统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在湄南河畔的晚风里,在寺庙钟声的馀韵里,为彼此戴上了戒指。

铂金圈滑过指节,在无名指根部停住,尺寸完美契合。

诗力华低头看着戒指,忽然笑了:「梁耀文,我们这算是……结婚了?」

「从法律角度,还需要完成登记程序。」梁耀文推了推眼镜,「但从契约角度,是的。我们刚刚签署并执行了一份关于建立终身伴侣关系的协议。」

诗力华笑着摇头牵起他的手:「走吧,我的『终身伴侣』,回家。」

两人牵着手,沿着河岸慢慢走。

「梁耀文。」诗力华忽然说。

「嗯?」

「我爱你。」

梁耀文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说:「根据现有数据和模型推演,我对你的感情,有97.3%的概率可以定义为爱,剩馀2.7%的不确定性,来源于情感测量工具本身的误差范围。但无论如何……」他握紧了诗力华的手,「我的结论和你的结论,是一致的。」

诗力华侧头看他,看了很久,然后笑着摇头:「你这人,真是没救了。」

「但你接受了。」

「是啊,我接受了。」诗力华抬起两人交握的手,戒指在街灯下闪闪发光,「而且,我还会接受很久,很久。」

梁耀文看着他,然后笑了,一个真实的丶温暖的丶不再需要任何数据包装的笑。

湄南河在他们身边静静流淌。

他们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个刻着「··· ··· ·-·」 (S的摩斯电码)。

一个刻着「·-·· -·-」 (L的摩斯电码)。

简单,硬核,但无比真实。

就像他们的爱情。

【本卷完,下一卷再会】

————————————

解密时刻:

致书朗,亦致我命定的驯兽师

世人皆知我樊霄,是执棋定局的掌权者,举手投足间,皆是乾坤翻转的底气。

却少有人知,我这一生的劫数,名为游书朗。他以骨为饵,以魂为网,将我这头桀骜的狼,驯得心甘情愿。

初见那日的薄雾里,刹车声惊碎了晨间的静谧。

我看着那个站在车前的人,衣着素净,眼神却亮得惊人,没有半分常人该有的慌乱与畏惧。

一双藏着锋芒的眼,正透过层层迷雾,直刺我灵魂深处。

他开口,「樊总,是想处理事故,还是想认识我?」

寒意自心底腾起,那不是掌权者对挑衅者的愠怒,而是困兽嗅到同类气息时,本能的战栗与兴奋。

医院的重逢,餐厅的交锋,我步步为营,算尽机关,以为能将这抹意外的亮色,纳入自己的掌控。

我接近陆臻,布下离间的棋局,却不知他早已将那颗棋子,化作我棋盘中的死穴;

游书朗,你总以为自己是布网的驯兽师,却从未想过,从你闯入我视线的那一刻起,我便甘愿踏入你的陷阱。

你用智慧作缰绳,我便卸去权力的铠甲,任你牵引;你用心理战作武器,我便捧出满腔的占有欲,任你拿捏。

这场名为「驯狼」的游戏,你以为规则尽在你手,却不知我早已自愿,成为你掌中的囚徒。

我看着自己从高高在上的决策者,变成患得患失的愚人;

看着自己将滔天权势弃之如敝履,只为换你一句无心的笑;

看着自己把所有的骄傲与自尊踩在脚下,却依然固执地,守在你的身边。

他们说我权倾天下,说我冷酷果决,说我被你玩弄于股掌。

可他们不知道,当你用纤细的手指,替我拂去衣领上的尘埃时;当你在佛堂的钟声里,轻声念出我的名字时;当你在深夜里,默许我拥你入怀,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时……

我这头桀骜的狼,早已甘愿,被你驯服。

四面佛的钟声再次响起时,我会带着崭新的佛牌,站在你身边。

这一次,不是棋手与棋手的博弈,不是驯兽师与猎物的对峙。

而是樊霄与游书朗,是我与你。

你问我,这场游戏的终点在哪里?

我的答案,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书朗,你是我的驯兽师,此生此世,至死方休。

樊霄

于入笼之日,心甘之时

作者寄语:

棋局分黑白,人心即博弈。

双强相对,以智慧征服,以意志拉扯。

一切皆是两人权力与自由的镜像对弈。

彼此互为猎手,亦互为领土。

在完整自我中,温柔是选择,接纳即力量。

爱是平局,不判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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