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吃甜(1 / 2)
女人恬静地坐在厉衔青左手边的位置,中间隔着一个身位。
发现簪书在看她,她对簪书颔首,柔柔微笑。
「二小姐。」
女人身上穿着一袭戏服,金银丝线细密地绣着莲花纹,颜色很亮,很惹眼,服饰隆重得立刻就能登台。
而矛盾的是,这套戏服的主人,却不化戏妆,也不戴头饰。
一头长发不绾不束,自由流散,姣好面容的妆感很薄,看上去竟像素着脸。
好比一朵淡雅的小白花插在了浓墨重彩的容器里,反而衬出了那份独特的柔弱与纯洁。
「一直想和二小姐交个朋友,可惜来了一溪云好几次都没碰见。二小姐,快过来坐。」
云竹微热情地邀约。
女子一发声,簪书立刻就对上了号。刚才院墙里,是她在唱戏。
竟还是位艺术家。
瞧着云竹微和厉衔青之间不宽不窄的座位,簪书没有当夹心饼乾的嗜好,「嗯」了一声,终于有了动作。
不是走到厉衔青那边,而是走到他的对面,大山旁边的沙发坐下。
大山皮糙肉厚,仿佛没感受到骤然变冷的气氛,手掌伸向茶几,将盘子里一块完好的小蛋糕推给簪书。
「吃东西,书妹。」
「谢谢大山哥。」
簪书感激地甜笑,搁下手提包,拎起叉子就想开动。
厉衔青嗤了声,说:「是该多吃点,国外的垃圾食品都喂不胖你。」
坐在牛高马大的大山旁边,簪书被对比得更加娇小玲珑。
瞧着她的细胳膊细腿,厉衔青不满地皱起眉,一六六高的人,怎麽才这么小一点。
她看上去比两年前还更清瘦。
簪书含了一块蛋糕进嘴里,闻言,没好气地瞪了眼厉衔青。
「我天生吃不胖,羡慕吗?」
「浪费粮食,你还骄傲上了是吧。」
簪书脱口:「又没浪费你家粮食……」
厉衔青眉一挑:「程书书,说这话好意思?」
「……」
好吧,他家的粮食,她的确浪费了不少。
簪书不明白,为什麽她都刻意和他疏远关系了,他还要招惹她。
厉衔青目光在簪书郁闷的小脸一顿,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越过旗袍领的盘扣,定在曲线起伏的某处。
还好,这里没变瘦。
他说错了。
这般饱满的分量,怎麽算浪费粮食。
脑海闪过某些情节,厉衔青心情稍微转好,靠着沙发,觑着一脸懒得和他说,专心吃蛋糕的簪书。
「好吃吗?」
簪书抬起长睫,不懂他为什麽突然变得和颜悦色的,还有兴致关心起这些他从来不碰的甜食。
一默。
「好吃。」
脸色是变和缓了,厉衔青的嘴巴依旧保持本色,嫌弃道:「净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
「又不是很甜……」簪书反驳。
「厉爷,这个蛋糕味道搭配得很好,用了树莓,不太甜的。」
云竹微弯腰,拿叉子从茶几的纸碟里挖出一小块,左手虚虚盛着,送到厉衔青嘴边,美目含笑。
「您尝尝。」
这是准备喂他。
簪书一怔。
香甜的蛋糕,忽然就变了味。
厉衔青看也不看,双眼只顾直勾勾地盯着簪书,不忘催促她:「喜欢吃就多吃点,今天你大山哥二十六岁大寿,别和他客气。」
簪书微愣,懊恼的眼神在厉衔青脸上一停,怪他没和她说,来时什麽都没准备。
厉衔青不用看都知道这颗脑袋在想什麽,慵懒地开腔:「昨天刚给寿星让了个北区的项目,我送了就是你送了,吃吧,不用不好意思。」
簪书无语。
这能一样麽?
虽然不管谁来看,都会认为她和厉衔青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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