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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你手上了,现在他对你最多只信了一半。”
陆杳若有所思,对面贺归山点了点屏幕:“诶,牙齿松开,再咬嘴烂了。” w?a?n?g?阯?发?B?u?y?e???f?????ě?n????〇??????????????
陆杳有个习惯,一焦虑就咬嘴,经常弄得嘴唇血淋淋,贺归山在的时候还能分散他注意力,够不着他这习惯就又回来了。
“你现在厉害,”贺归山擦干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正事儿说完开始阴阳怪气也听不出喜怒,“张口就骗,发过的誓也不算数。”
陆杳心里一紧,他知道羌兰人有自己的规矩,有扎根在土地里的信仰,对着山神发过的誓,是不能掺假的。
他的血液在慢慢变凉,想解释又觉得茫然。
贺归山看他在屏幕里脸色逐渐刷白,知道逗得狠了,心里酸痛生出悔意来。
“杳杳。”他叫,“看着我。”
陆杳瞪着一汪大眼睛,仔细看镜头里贺归山其实没什么怒意,嘴角微微上扬,灰蓝色的眼睛带着很浅的笑意。
陆杳才反应过来,热度从脖子漫上来。他想把手机挂了,又觉得不太礼貌,就短暂合在桌面上,只听手机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们羌兰人认为,穹吐尔能听见你心里的每一个声音,所以它又叫‘万愿之耳’,什么都瞒不过它。”
陆杳打开窗,远处最后一点天光沉入山脊,穹吐尔山脉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地矗立,贺归山的声音稳稳地透过手机传过来。
“所以杳杳,别怕。”
这是陆杳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心里某个悬空的地方,终于被轻轻托住了。
第二天,陆杳就回民宿。
他与贺归山选了夏哈县的一家土地资源研究所,网上匿名提交预约要求对这片水土重新检测。
这流程他们本以为要等上一阵才有回音,未料三天后研究院就打来电话,委婉转达了土地局的意思,说要求接手他们的检测,需要他们把手上现有的证据统统交付出去。
贺归山一点都不奇怪匿名的为什么还能追踪到,人家电话打来就是明摆着威胁的。所以他都没质问这事儿,也没给肯定答复,只说回头整理下再联系他们。
之后那几天,图雅和他都发现,民宿像是被人监视了,但那些人什么也不做,就只监视他们,兢兢业业一天二十四小时轮岗,民宿前后最后去全方位都被严密覆盖。
贺归山找噶桑,噶桑带着几个同事过来抓人,结果人家提前知道风声,一早就跑没影了。
这事儿显然是明着来不行,贺归山叫上巴特尔和桑吉,偷摸从山后面绕过来,大半夜把两人逮了个正着,本来还担心那些人会动粗,甚至带凶器,结果人家哆哆嗦嗦说自己就是个拿工资的可怜牛马,上面指派他们下来干活,他能说不吗?他难道逢年过节不想举家团圆吗?
这话说得有道理,他们也不能真把人家怎么样。
目前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自己被监视了,再联想到那个被掉包的检测报告和突然强制转交到土地局的检测,显然这件事的涉猎面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广。
事情到这一步卡壳了,但陆杳又怎么会放弃,他又连续几天悄悄溜过去找那人,帮他端茶倒水陪他聊天。
第一天,男人连眼皮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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