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给自己谋条出路(1 / 2)
时颂之是半夜被人从床上叫起来的。
来接她的人是冯清野副手的副手,康庭树。
看时颂之只穿了件单衣就往外走,他忍不住提醒:
「时小姐,外面温度低,您要不要再拿一件外套?」
时颂之打了个哈欠:「多谢提醒,可我被我爸从家里赶出来了,就这麽一件衣服,实在是没有多馀的外套。」
康庭树家庭幸福,没见过这样把女儿赶出家门的爹:「你爸怎麽能这样……」
「没办法,」时颂之说,「有了后妈,亲爸也变后爸。」
康庭树不知道这话怎麽接,他也不敢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时颂之穿。
好在车就停在地下车库,出了电梯就上车。
下车后佣人来开门,还递上了毛毯。
时颂之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目不斜视的康庭树,原来他刚刚上车后发信息是安排了这个。
她把毛毯披在身上:「谢谢。」
通往冯清野卧室的路不算长,身边没有佣人跟着。
康庭树闷头在前面带路,突然听到时颂之问他:
「你叫什麽名字?」
「康庭树,庭有枇杷树的庭树。」
「康……你跟康管家什麽关系?」
康庭树答得坦荡:「他是我爸。」
时颂之点点头:「怪不得。」
早就听说康管家夫妻情深,可惜妻子生下孩子没多久就病逝了。
对妻子的思念,从儿子的名字里就可以看出来。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康庭树一定很幸福,所以他也无法想像世界上还有时建章这样的父亲。
两人没有多聊,冯清野的院落已经近在眼前。
巍峨煊赫的中式建筑,屋檐上的琉璃脊兽折射出惨澹月光。
康庭树上前敲了敲门,得到答覆后让开了身子,时颂之独自走进去。
鬼使神差地,康庭树抬头偷看了一眼——
一只大手攥住了时颂之的腰身,她蹙着眉侧过了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忍耐。
刚披上的毯子落在了地上,一片轻薄雪色一闪而过。
之后门就被关上了,康庭树什麽都没看到。
走出院门,康庭树看见他爸康永站在不远处。
他忍不住打探:「爸,时家好歹也是上得了台面的,怎麽让自己女儿来给人当情妇?」
康永斜睨了傻儿子一眼:「家主的事情,你少管。」
康庭树低下头去嘀嘀咕咕:
「家主就能为了一己私欲毁了一个女孩儿吗?时家人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下一秒,康永的巴掌就落到了康庭树的后脑勺上。
「让你别管,你还说?」
眼看着康庭树脸上表情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康永只能叹了口气。
「时小姐还轮不到你担心,家主疼惜着呢。」
疼惜吗?
时颂之宁可不要。
见到康庭树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算计已经失败了。
即使有相同的催情药,陈筱筱还是没能得手。
否则冯清野怎麽会大半夜的让人来接她?
他折腾起人来哪次不是一晚上才能罢手?
下药这种事,男人可以自己吃,但是不能接受女人给他下。
稍微有点自尊的男人都接受不了这麽被质疑,更何况这个男人身份丶地位都尊崇到了极致。
脑海中,陈筱筱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孔一闪而过。
时颂之被冯清野抱紧了怀里,男人的体温烫得她发抖。
她闭上了眼,任由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
结束时已经是后半夜,时颂之困倦得连眼皮也睁不开。
可她坚持起身,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穿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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