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敢跟老子摆谱,佛面上刮金(2 / 2)
扶苏:「......」
蒙犽恍然,「原来那姑娘就是你家小姐啊。」
扶苏彻底无语了。
他站起身,走到老樟树旁,解下拴着黄狗的粗绳。
这下可给齐桓吓坏了,他还以为扶苏打算让黄狗咬碎他,以此来杀人灭口。
可不曾想,扶苏一脚踹在了黄狗的屁股上。
黄狗惨叫一声跑远了。
「蒙犽,把他挖出来。」
蒙犽指着自己,「啊?我?挖他?」
扶苏无奈叹息,「对!就是你,带他洗乾净,我在偏殿等你们。」
说完,扶苏头也不回地走了。
又睡了一天一夜的赵飞燕,气色恢复得不错,俏脸上的那抹惨白仅剩一丝。
「姑娘,」扶苏坐在距床榻一丈位置,「可曾想起什麽?」
一听这话,赵飞燕的眼底又涌现一抹痛苦,她捂着脑袋,摇了摇头。
扶苏叹息一声,看来她是惊吓过度导致失忆。
这种病症可大可小,短则几日便能恢复记忆,长则嘛,有可能一生都想不起来丢失的记忆过往。
半个时辰后,蒙犽带着洗乾净的齐桓走进偏殿。
齐桓看见床榻上的姑娘后,快步上前,单膝跪地,「齐桓见过小姐。」
赵飞燕却一脸迷茫,怯生道:「你是?」
齐桓愣了,眼底闪烁着慌张。
可紧接着,齐桓怒瞪着扶苏,颇有拼命的架势。
幸亏蒙犽从后面抱住了他,才没让齐桓的拳头打在扶苏身上。
扶苏无奈摊手,「并不是我掳赵姑娘,她是被我救下的。」
听得这话,齐桓浑身一颤。
很显然,他并不相信扶苏的说辞。
见赵飞燕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扶苏决定先换个地方再好好跟齐桓解释一番。
庭院,凉亭里,火炉上的茶壶冒着热气。
扶苏与齐桓对坐,蒙犽站在齐桓身后。
解释了约一炷香的时间,齐桓才渐渐相信扶苏的话。
还没等扶苏为他斟满热茶,就见齐桓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于头顶。
「幸亏遇见公子,才没让小姐遭难。」
「先前齐桓多有得罪,公子要打要罚,齐桓绝无怨言。」
齐桓,绝对是为数不多的忠者。
这样的人,扶苏又怎会惩罚他,「齐桓,我观你家小姐绝非寻常百姓家的女子,而你也绝非寻常人。」
齐桓尴尬一笑,「公子实不相瞒,我家小姐乃金陵巨富之女,而我是赵家的首席门客。」
扶苏点头,却皱起眉头,「本公子尚有一事不解。」
齐桓拱手,「公子请问,草民知无不言。」
扶苏点头,「金陵距此地千里迢迢,你们为何会来咸阳?」
听得这话,齐桓叹息一声,一拳砸在石桌上。
扶苏一瞧,这是有情况啊。
齐桓又是一声叹息,「公子,实不相瞒,我们......」
「我们是逃难至此!」
逃难?
这个藉口,未免太牵强了。
扶苏虽然刚走出天牢不久,可大秦境内的大事小事,他还略知一二。
时值初春,鱼米之乡的江南数地并无灾情,又何来逃难一说?
可紧接着,扶苏的脸色就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逃难,也不一定是灾情!
还有人祸!
扶苏皱眉,试问,「可是你们得罪了什麽人?」
齐桓睁大双眼,不敢置信。
「公子,你怎麽知道?」
扶苏摇头,「我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
可齐桓的表情,表示他仍不相信。
扶苏撇嘴,「你先别管我怎麽知道的,你只需要把你们如何得罪的人,又得罪的什麽人说出来就好,兴许本公子还能帮上忙,让你们重返金陵。」
然而,一听这话的齐桓,这铁铮铮的汉子却流下了两行不争气的泪水。
紧接着,他双膝跪下,额头触地,悲声道:「公子......」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扶苏不解地看着他。
可还没等扶苏再问出口,齐桓接下来的话,让扶苏心头一震。
「赵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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