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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冰封标本室的烙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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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冰封标本室的烙印

冰蓝色的剑光敛去,凤九霄双脚踏上了坚实而冰冷的地面。他环顾四周,瞳孔因眼前的景象而微微收缩。

这里绝非寻常的游戏场景。没有仙域飘渺的云雾,也没有魔土狰狞的熔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丶超现实的洁白与冰冷。空间宽阔,穹顶高聀,线条极简流畅,墙壁与地面彷佛由一整块无瑕的白色玉石铺就,散发着均匀而柔和的冷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丶类似於消毒水与冰雪混合的清冽气味,与白衣渡我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却更加浓郁丶更加具有压迫感。

最令人心悸的,是环绕四周的陈列。并非寻常的武器或装备,而是一个个由某种透明晶体铸就的直立柱状容器,整齐地排列着,如同博物馆的展柜。有些容器是空的,内部流淌着幽蓝色的数据流;而有些容器内,则悬浮着……东西。散发着不同色泽光芒的奇异矿石丶形态狰狞却被定格在嘶吼瞬间的魔物残骸丶甚至是一些闪烁着符文光芒丶结构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武器或法器部件。它们都被完美地封存丶展示,彷佛一件件被精心挑选丶剥离了所有杂质与联系丶只馀下纯粹形态与特性的样本。

这里是白衣渡我的「标本室」。一个在《天命·仙魔道》世界中,只属於他个人的丶绝对私密的领域。

「这里是……?」凤九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即便早已对这个男人的异常有所准备,此地的纯粹与冰冷,依旧超出了他的想像。

白衣渡我站在他身侧,雪白长袍与周遭环境完美融合。冰蓝眼眸缓缓扫过陈列柜中的藏品,那目光不像在观看物品,倒像是君王在巡视自己与世隔绝的宝库。银色长发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松松束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颊边,为他本就清冷的气质更添几分禁欲的距离感:「我的收藏室。存放着我认为具有特定价值,需要被隔离丶观察丶保存的样本。」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凤九霄身上,那审视的意味,与他看向那些被封存的魔物残骸或奇异矿石时,并无本质区别。「而你,是迄今为止,最独特丶最不稳定,也最需要……精心校准的一件。」

凤九霄的心猛地一沉,那双瑰丽的眼眸中瞬间燃起屈辱与怒意的火焰。「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再次强调你那套令人作呕的收藏论?」

「不完全是。」白衣渡我向他走近一步,周身那无形的冰冷气场如同实质般压迫而来。「是为了进行一场更深入的鉴赏与标记。在这里,没有外界的干扰,没有无谓的杂音,只有你,我,以及……最真实的反馈。」

他伸出手,并非触碰,只是隔空拂过凤九霄那身黑金道袍的领口,动作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优雅与强势。「这身皮囊,华丽,却也是阻隔。让我无法清晰地感知,这具独一无二的容器内部,最细微的波动与变化。」

凤九霄下意识地後退,脊背却抵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透明容器表面,退无可退。他看着白衣渡我那双彷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冰蓝眼眸,艳色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你想做什麽?」

「做一件收藏家理应对其珍品做的事。」白衣渡我的指尖,终於落在了凤九霄道袍的第一颗盘扣上。那触感冰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彻底地丶毫无保留地……审视其本质。」

「休想!」凤九霄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挥手格挡,体内灵力本能地运转。然而,在这片由白衣渡我绝对掌控的空间里,他的灵力刚一调动,就如同泥牛入海,被周遭无处不在的冰冷力场瞬间压制丶消融!他甚至无法激发一张最基础的符籙!

「在这里,规则由我制定。」白衣渡我轻易地制住了他挥来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凤九霄感觉骨头都在发出哀鸣。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没有任何欲火,只有一种纯然的丶近乎残酷的探究欲望。「反抗,只会让这个过程变得更不愉快。你应该学会接受,这是你选择的交易的一部分。」

他的手指,稳稳地丶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那繁复而精致的盘扣。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解剖师般的精准与冷静。随着黑色道袍的松脱,内里丝质的白色中衣逐渐显露,包裹着那具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躯体。

凤九霄死死地瞪着他,那张穠丽绝伦的脸上因极致的屈辱与愤怒染上薄红,眼神锐利如刀,彷佛要将眼前之人凌迟。但他没有再徒劳地挣扎,只是紧咬着下唇,任由那象征着他身份与骄傲的外袍,如同被剥离的羽翼般,自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冰冷的白色地面上。

失去了外袍的遮掩,仅着中衣的凤九霄,更显得身形单薄,却也将那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与锁骨轮廓暴露无遗。微凉的空气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激起皮肤细小的战栗。

白衣渡我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扫描射线,细致地掠过他暴露出的每一寸肌肤,从线条优美的颈项,到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那目光中,评估与欣赏远多於情欲,彷佛在鉴赏一块刚刚被拭去尘埃的璞玉。

「看,仅仅是褪去一层外壳,便已如此……」他低语,声音在寂静的标本室中回荡,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共鸣,「……引人探究。」

中衣的系带,在白衣渡我灵巧而稳定的手指下,如同被解开的蝴蝶结,轻飘飘地松散开来。丝滑的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落,最终与那件黑金道袍堆叠在一起。

凤九霄完全地丶毫无遮蔽地,站立在了这片纯白冰冷的空间之中。瓷白的肌肤在四周均匀的冷光映照下,彷佛自身也在发着微光,如同一尊被强行从神龛中请出丶陈列於此的玉雕神像。那张穠丽脸庞上的表情已然凝固,只剩下了一片冰封的漠然,唯有那双燃烧着烈焰的瑰丽眼眸,死死地盯着前方虚无的一点,试图以此来维系那摇摇欲坠的最後尊严。

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掩盖。微凉的空气拂过赤裸的肌肤,带来细密的颗粒感。那两点淡粉色的乳首,在冷意与无所遁形的审视下,不受控制地悄然挺立,如同雪地中颤巍巍绽放的红梅,脆弱而醒目。平坦紧实的小腹之下,墨色的毛发衬托着那尚未苏醒丶却形状漂亮的性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年轻身体的生命力与此刻被迫袒露的羞耻。

白衣渡我并未急於触碰。他後退半步,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测量仪器,从凤九霄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扫过他紧抿的丶失去血色的唇瓣,沿着优美的颈项线条向下,流连於锁骨清晰的凹陷,再缓缓掠过那微微起伏的丶线条柔韧的胸膛,最终定格在那两颗已然硬挺的乳首上。

「紧张,会导致肌肉收缩,血流加快,皮肤温度升高,甚至……引发某些部位的特定生理反应。」他陈述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解某种自然现象,然而那双冰蓝色眼眸中专注的光,却让这番话语充满了令人难堪的穿透力。「这会干扰我对你基础状态的准确评估。」

他的指尖,隔着一段微小的距离,虚虚地描摹着凤九霄左侧乳首的轮廓。那冰蓝色的视线,彷佛化为了实质的触碰,让那颗小巧的凸起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肿胀丶坚硬,颜色也逐渐加深为诱人的艳红。

「你看,」白衣渡我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丶如同发现了有趣现象的满意,「即使没有直接的接触,仅仅是意识到被观察,被评估,你的身体就会产生如此……诚实而细腻的变化。这远比那些依靠粗暴触碰才能引发反应的庸俗躯壳,要精妙得多。」

凤九霄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试图隔绝那令人无地自容的审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皮下奔流,那被目光重点关照的乳尖,传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与诡异敏感的麻痒,甚至隐隐牵动了小腹深处一丝陌生的热流。这该死的身体!为何总是如此轻易地背叛他的意志!

「不许……那样看我……」他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破碎的词句,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丶甜腻的颤抖。

「为什麽不?」白衣渡我反问,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细节,理解其构成与反应机制,是收藏者的权利,也是义务。你的抗拒,你的羞耻,你此刻因我的注视而产生的每一丝细微颤栗,都是这件藏品独特性的一部分,值得被仔细记录丶品味。」

他终於不再满足於隔空的审视。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丶与他冰冷气质截然相反的呼吸,拂过凤九霄那颗被看得艳红欲滴的左侧乳首。

那骤然的丶温热的气息靠近,让凤九霄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轻的丶带着惊愕的抽气。「你……!」

没有给他任何抗议的机会,白衣渡我张口,将那整颗颤巍巍的丶已然肿胀硬挺的乳尖,不容拒绝地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嗯啊——!」那湿润丶柔软而充满吮吸力的包裹感,与方才那冰冷的视线截然不同,是一种更加直接丶更加深入丶更加不容忽视的侵犯!凤九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丶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那令人疯狂的感觉。

白衣渡我的动作与其说是带有情欲的吸吮,不如说是一场冷静而充满探索意味的品尝与标记。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极富耐心地描摹丶打转,时而模仿某种特定的频率快速地弹动顶端,时而用力吸吮,彷佛要从中汲取某种甘美的汁液。那强烈的丶混合着细微痛楚与巨大快感的刺激,如同浪潮般不断冲刷着凤九霄的理智防线。

「啊……啊哈……那里……不行……」凤九霄徒劳地哀求着,声音断断续续,染上了浓重的情动色彩。那双原本写满倔强的眼眸,此刻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视线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的腰肢开始发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丶极其轻微地迎合那致命的吮吸,这发现让他绝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白衣渡我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给予另一侧乳尖同样的关注。当那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右侧同样挺翘的乳首时,双重敏感点被同时侵犯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凤九霄的理智彻底溃堤。

破碎的丶带着甜腻尾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凤九霄红肿的唇瓣中不断溢出。他仰着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墨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光裸的背部与冰冷的白色地面上。那张穠丽的脸庞上,情动的潮红与屈辱的苍白交织,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之美。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彷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那原本沉睡的性器,此刻早已完全勃起,坚硬而灼热地抵在自己紧绷的小腹上,前端渗出了透明的清液,昭示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白衣渡我终於暂时放过了那两颗被折磨得如同成熟朱果般艳红湿润丶微微颤抖的乳首,抬起了头。银丝在艳红的乳尖与他的唇间牵连断开,带着一种暧昧而冰冷的色气。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的寒潭,专注地审视着凤九霄此刻意乱情迷的模样,彷佛要将这副被欲望主宰的姿态,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之中。

「仅仅是对乳首的集中刺激,就能引发如此强烈而完整的连锁生理反应。」他陈述着,声音因刚才的亲密接触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但语气依旧保持着令人恼火的冷静分析,「这证明你的身体,其神经末梢的分布与敏感度,确实异於常人。这是一种……相当珍稀的特质。」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凤九霄双腿之间那明显挺立丶微微颤动的欲望根源上。那视线,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让凤九霄感到羞耻难当。

「不……别看……」凤九霄试图并拢双腿,却发现身体软得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任由那最私密的领域,暴露在对方那毫不掩饰的审视之下。他偏过头,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极致的快感与深沉的屈辱,如同冰火两重天,将他反覆煎熬。

「为什麽要逃避?」白衣渡我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却又冰冷如铁,「这是你身体最真实的回应,是构成你这件独特藏品的重要组成部分。否认它,就是在否认你自己的本质。」

他伸出手,这一次,目标并非那饱受欺凌的乳尖,而是直接探向了凤九霄的腰间。那只稳定得可怕的手,轻易地分开了他无力并拢的双腿,让那昂扬的欲望与其下隐秘的入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冷光之下。

「这里,」白衣渡我的指尖,隔着一段极近的距离,虚点在那微微张合丶泛着水光的後穴入口,那被真正心甘情愿接纳访客的紧致之地,「即使未曾被直接触碰,也已经在之前的刺激下,产生了准备接纳的生理反应。看,它在收缩,在分泌润滑的液体,彷佛在期待着什麽。」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将凤九霄身体最隐秘丶最羞於启齿的反应,赤裸裸地剖开丶陈列。凤九霄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带着泣音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後穴,彷佛为了印证白衣渡我的话语般,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吐露出一丝晶莹的湿意。

「看来,它已经准备好了。」白衣渡我冰蓝色的眼眸中,那抹深沉的欲望终於如同破冰而出的幽焰,静静地燃烧起来。他不再满足於隔空的观察与言语的刺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站到凤九霄的身後。

凤九霄背对着他,赤裸的身体因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栗。他能感觉到对方那灼热的丶早已勃发的硬物,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抵在自己微微分开的腿根处,那惊人的热度与尺寸,让他头皮发麻。

白衣渡我的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凤九霄的腰侧。然而,他并未急於进行下一步,那只稳定得可怕的手转而探向自己腰间的系带。随着一个简洁而优雅的动作,那身象徵着洁癖与禁欲的雪白长袍应声松开,顺着他精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躯体滑落,堆叠在脚边,与凤九霄散落的黑金道袍纠缠在一起。他银色的长发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束起,偶尔垂落的几缕发丝掠过线条分明的下颌,为那张冷峻的面容平添几分禁欲的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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