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沉沦的开始】番外:药物的奴隶(1 / 2)
番外:药物的奴隶
雅各布的寝室笼罩在一片刻意调暗的昏黄光线中,昂贵的丝绒窗帘紧闭,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雪茄烟草与陈年皮革交织的气息,混合成一种权力与绝对掌控的无形压迫,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菲尔蜷缩在巨大的四柱床脚边,像一只受惊过度後陷入麻木与茫然的幼兽。
他穿着一件过於宽大的白色丝质衬衫,质地柔滑,显然是雅各布的衣物,衬得他本就清瘦的骨架更加单薄脆弱,过分苍白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彷佛泛着一层易碎的微光。略长的黑发软软地垂落,遮住了部分他低垂的脸庞,那双总是游移不定丶藏着惊惧的榛果色眼眸,此刻藏在长睫投下的阴影里,空洞地盯着脚下繁复艳丽的波斯地毯纹路,彷佛能从中看出逃离的迷宫。
雅各布站在房间中央的小酒吧旁,背对着菲尔,正慢条斯理地往一个晶莹剔透的洛克杯里注入小半杯暗红色的浓稠酒液。他仅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腰带随意系着,松垮的领口露出大片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和线条分明丶充满爆发力的腹肌。那精心锻炼的倒三角体魄,即使在如此休闲放松的状态下,也充满了不容忽视的丶宛如猎豹般的危险力量感。他转过身,手中摇曳着那杯如同凝固宝石般色泽的红酒,步伐从容而稳健地走向床脚那蜷缩的身影。左耳上的铂金耳钉随着他的动作,在昏黄光线下偶尔闪过一道锐利而冰冷的光芒,如同他此刻的眼神。
他在菲尔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丶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着那具因他的靠近而微微颤抖的年轻躯体。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满意地打量着掌中已然放弃挣扎丶甚至开始习惯依赖的猎物,嘴角噙着一抹深不见底的丶掌控一切的笑意。
「喝了它,」雅各布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种经过精心算计的丶不容拒绝的磁性魔力,他将酒杯递到菲尔眼前,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折射出诱人又危险的光泽,「这会让你……好过一些。你知道你需要什麽,菲尔。」
菲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他抬起眼,榛果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熟悉的恐惧与挣扎,但在那恐惧深处,似乎还潜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丶被漫长调教与绝望催生出的扭曲期待——对释放,对感官淹没理智的渴望。他迟疑地丶缓慢地伸出颤抖不止的手,接过了那只冰冷沉重的水晶杯。指尖与雅各布温热乾燥的手指短暂接触,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温差。
在雅各布那迫人而专注丶彷佛能穿透灵魂的目光凝视下,菲尔顺从地将酒杯凑到失去血色的唇边,仰头,像是执行某种仪式般,将那暗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灼热的暖流,初始并无太多特别,只觉得一股温热从胃部开始,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驱散了几分寒意。
雅各布接过空杯,随手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叩」声。他好整以暇地後退两步,坐进了床边那张奢华的深蓝色天鹅绒单人沙发里,姿态慵懒而优雅,双腿交叠,睡袍下摆滑开,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他彷佛一位即将观赏独幕剧的贵宾,而菲尔,就是他今晚唯一且必须倾情演出的演员。
几分钟在近乎凝滞的沉寂中流逝。起初,菲尔只是觉得身体有些异常的发热,心跳似乎快了一些,像是密集的鼓点。但很快,异样的感觉开始如同隐匿的潮水般涌现,并且迅速变得汹涌澎湃。他感觉自己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彷佛被打开,变得异常敏感。身上那件丝质衬衫的布料摩擦过肌肤,竟像点燃了无数细小的火花,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意乱的刺痒与酥麻,让他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
「唔……嗯……」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弱而压抑的呻吟,下意识地伸手抓挠了一下手臂,但那指尖的触感反而让那诡异的敏感加剧了,如同火上浇油。一股空虚的丶难以启齿的热流,开始在他小腹深处汇聚丶盘旋,如同有了生命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内脏,向上灼烧着他残存的理智,向下冲击着他最脆弱的防线。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浅薄,原本苍白的脸 颊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不自然的艳丽潮红,像是熟透的果实。
他试图并拢双腿,抵抗那从身体内部深处升腾而起丶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但那动作只是徒劳,反而让那躁动的热流更加集中,几乎要灼伤他脆弱的神经末梢。腿根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感。
「很难受吗?」雅各布低沉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与了然的满足。他像是在欣赏一场由他亲自编导丶剧情发展完全符合他预期的精彩表演,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愉悦。「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我的小菲尔。」
菲尔抬起迷蒙的双眼,视线已经无法聚焦,水汽氤氲的榛果色眼眸不由自主地丶像是被磁石吸引般,黏在了雅各布睡袍下摆处,那即使坐着也明显隆起丶充满力量感与侵略性的轮廓上。体内那股疯狂的丶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渴望,像终於脱缰的野马,彻底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防。
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发出了一声细弱的丶如同呜咽般的喘息,声音沙哑而破碎:「热……好难受……里面……空……」然後颤巍巍地爬下床。双腿虚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他只能顺从着那股强大的丶源自药物与深层驯服的本能,跪倒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用膝盖一点点地挪动,爬行到雅各布的脚边。
他抬起那张布满情欲红潮丶眼神湿润而充满哀求的脸,颤抖着伸出汗湿的手,目标明确地探向雅各布睡袍的腰带结。他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几次滑脱,无法顺利解开那条看似简单的丝质腰带。药效如同燎原之火,在他体内疯狂肆虐,吞噬了所有的羞耻与理智,只剩下最原始丶最赤裸的渴望。那双榛果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倒映着雅各布那张带着残酷笑意的俊美脸庞,里面只剩下纯然的丶被欲望驱使的乞求。
雅各布没有动,也没有帮忙,只是好整以暇地向後靠进天鹅绒沙发深处,享受着菲尔这难得的主动与因欲望而生的狼狈。他看着那双纤细却因情动而微微发抖的手,终於笨拙地扯开了他的腰带,让丝质睡袍的衣襟散开,露出其下早已苏醒丶狰狞而硕大的男性象徵。那物的尺寸惊人,脉络分明,前端已渗出些许透明的液珠,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充满了压倒性的威胁与诱惑。
那充满侵略性的形态和灼热的温度,让菲尔的呼吸骤然一窒,随即变得更加急促滚烫。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等待任何指令,全凭药物催化的本能,俯下了身。炽热的丶微微张开的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极度贪婪的姿态,颤抖地贴了上去,先是试探地舔去顶端的湿润,尝到一丝咸腥,然後彷佛受到鼓励,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地丶却又迫不及待地纳入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中。
「呃……」雅各布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闭上了眼睛,头颅微微後仰,充分享受着这份由药物和绝对掌控所带来的丶极致顺从的服务。他能感受到菲尔口腔内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感受到那生涩却又因欲望驱使而变得异常积极的吞吐与舔舐。舌头笨拙却热切地绕着冠状沟壑打转,模仿着某种深入的节奏,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丶类似哽咽又似满足的呜咽声。
菲尔的意识几乎已经被体内奔腾的欲火烧成了一片空白。他像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人终於找到了水源,拚命地丶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彷佛雅各布的性器是唯一能缓解他体内那场毁灭性大火的甘泉。他的动作谈不上任何技巧,只有一种被本能驱使的丶绝望的急切,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恐惧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睫湿漉漉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堕落的丶任人采撷的美感。
雅各布任由他服务了一阵,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口腔包裹和生涩却热情的取悦。快感迅速而猛烈地积累,冲击着他的感官。他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欲望深沉,他伸出手,并非爱抚,而是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意味,轻轻抓住了菲尔柔软的黑发,开始主动地丶略显粗暴地控制起节奏,加深那每一次的吞吐。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菲尔……」雅各布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赞赏,彷佛在夸奖一件表现出色的玩具,「用你的喉咙记住……谁才是能满足你的主人……吞深一点……」
菲尔被那强势的动作弄得有些窒息,发出了细弱的乾呕声,泪水生理性地从眼角溢出,但他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任由雅各布更深入地侵犯他的口腔,那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擦过他柔软的上颚与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作呕感与奇异的充实。那双原本撑在地毯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雅各布睡袍的下摆,彷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
这份完全的顺从和依赖,极大地取悦了雅各布。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上顶送,将自己死死地楔入那湿热的深处,灼热的浓精毫无保留地释放,尽数灌注进菲尔的喉咙深处。
「唔嗯——!」菲尔被那突如其来的滚烫和充满感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被迫吞咽了几口,那浓烈的味道让他皱眉,一些浊液还是顺着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滑落,形成一道屈辱的银线,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然而,对於此刻的菲尔来说,这短暂的释放远远不够,反而像是往熊熊燃烧的烈火上又浇了一瓢热油。体内的焦灼感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那股空虚感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开来。雅各布的退出,带走了那短暂的充实,留下的却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空洞和渴望。後穴甚至不自觉地收缩着,渴望着更实质丶更深入的填满。
他猛地向後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吐出残留的浊液,却顾不上擦拭狼狈的嘴角。他抬起那张情欲氤氲丶布满泪水和潮红的脸,用一种极度渴望丶近乎疯狂乞求的眼神望着依旧坐在沙发上丶衣襟敞开的雅各布,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膛和大腿,隔着丝质衬衫,那被刺激的乳首早已硬挺得发痛,在布料下凸显出清晰的形状。
「不够……爸爸……还要……给我……」菲尔的声音因欲望和哭泣而破碎沙哑,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毯上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大开,将自己最羞耻的状态完全暴露出来,「里面……里面好空……好痒……求求你……用你的……填满我……现在就要……」
菲尔的乞求,如同最甜美的毒药,钻入雅各布的耳中。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烁着近乎残忍的满足光芒。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带着恐惧与屈辱勉强承受他侵犯的少年,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般,扭动着腰肢,泪眼朦胧地主动渴求着他的占有,这极大的满足了雅各布深层的掌控欲与征服感。
他终於从那张天鹅绒沙发上站起身,动作依旧从容不迫。丝质睡袍从他肩上滑落,堆叠在脚边,彻底露出他那具古铜色的丶如同希腊雕塑般完美而充满力量的躯体。结实饱满的胸肌丶块垒分明的腹肌,紧窄的腰身,以及那即便刚刚释放过丶却依旧昂扬狰狞丶青筋环绕的深色性器,在昏黄的光线下充满了压迫性的雄性魅力与情色意味。
他迈步走向瘫软在地毯上丶如同烂泥般被情欲折磨的菲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菲尔仰望着他,那双榛果色的眼睛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抗拒,只剩下纯然的丶被药物和空虚灼烧出的渴望,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爸爸……进来……求求你……插进来……」
雅各布弯下腰,并非温柔地搀扶,而是如同对待一件属於自己的物品般,一手穿过菲尔的腋下,一手捞起他的腿弯,轻易地将浑身颤抖丶软绵无力的菲尔打横抱起,然後粗暴地扔回了那张巨大的丶铺着深色丝绸床单的床铺中央。菲尔深陷在柔软的羽绒被中,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但那惊呼很快又转化为更加难耐的丶带着哭音的呻吟。他双腿自动地张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丶微微翕张着的粉嫩入口,腰肢像水蛇一样难耐地扭动着,臀部微微抬起,迫不及待地迎向即将到来的侵占。
雅各布覆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菲尔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没有丝毫温存,甚至没有过多的准备,只是用手扶住自己那再次完全勃起的丶骇人硕大的顶端,对准那湿热紧窒丶不断收缩渴望着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力,狠狠地丶彻底地贯穿了那具渴望被填满的身体!
「啊——!」菲尔发出了一声尖锐至极丶却又充满了解脱与满足的长长呻吟,尾音带着剧烈的颤抖。那被瞬间撑开丶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虽然伴随着熟悉的丶被撕裂般的刺痛,但更多的是缓解了那几乎要让他疯狂的空虚。药物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使得这次的进入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丶都要深刻,那摩擦带来的快感也如同强劲的电流般,瞬间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直冲头顶!
「对……就是这样……爸爸……好满……顶到了……」菲尔胡乱地摇着头,泪水肆意流淌,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雅各布肌肉贲张的背部,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雅各布结实的腰身,脚踝在对方紧实的臀部上方交叠,将自己更加打开,更加贴合,彷佛恨不得将身上这个男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以平息那来自地狱深处的欲火。
雅各布被菲尔这前所未有的热情与顺从所刺激,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喘息。他开始了动作,起初是几下沉重而深入的试探,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因药物作用而产生的丶异常炽热和湿滑的包裹,以及那内里肌肉贪婪的丶如同小嘴般吸吮绞紧的力道。
「喜欢吗?被我这样填满的感觉……」雅各布一边开始加快撞击的速度与力道,一边在菲尔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通红耳廓上,腰臀有力地前後摆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顶端卡在入口,然後再狠狠地丶全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柔软。
「喜欢……喜欢!爸爸……好喜欢……用力……再重一点……顶到最里面……」菲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充满了媚意与急切,他主动抬起腰臀,生涩却努力地迎合着那凶猛的进攻,试图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里面……里面好痒……啊……就是那里……碰到了……好舒服……」
他的意识早已被药物和汹涌的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对更多刺激的贪婪索求。以往的屈辱丶恐惧,在此刻都被那灭顶的感官风暴暂时淹没,他像一艘放弃了舵盘的小船,只能被动而欢愉地承受着雅各布掀起的欲望浪潮,并在其中沉浮。
雅各布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情欲主宰的美丽躯体,看着那张意乱情迷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平日的隐忍与恐惧,只剩下全然的沉沦与放纵。他俯下身,粗暴地吻住菲尔那张不断溢出甜腻呻吟的嘴唇,舌头强势地顶开牙关,长驱直入,掠夺着他口腔里每一寸气息,舔舐过上颚,缠绕住他躲闪的软舌,与下身凶猛有力的挞伐形成双重的侵犯与占有。
「嗯……唔……」菲尔被吻得几乎窒息,却更加兴奋,他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充满掠夺性的吻,双手从雅各布的背部滑到他结实的臂膀,感受着那肌肉在运动中贲张的力量。
雅各布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深吻,但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换了角度,更加精准地碾磨着那一点。他盯着菲尔失神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迷人的弧度,开始了他的审问。
「告诉我,」他喘息着,一记深顶,让菲尔又是一声尖叫,「这里……除了我,还有谁碰过?嗯?」
他的问题像一记重锤,敲在菲尔混乱的意识边缘。然而药物让羞耻感变得稀薄,快感则放大了坦白的欲望。菲尔摇着头,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模样狼狈又妖娆。
「没……没有……只有爸爸……啊!那里……!」又一记凶猛的撞击,让他的回答断裂成呻吟,「只有爸爸碰过……里面……只被爸爸……填满过……啊哈……」
「是吗?」雅各布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极深的研磨,硕大的顶端在那敏感点上缓缓打转,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丶绵长的快感。他享受着菲尔因此而扭动腰肢丶无声祈求更多冲撞的模样。「那这里呢?」他空出一只手,粗糙的拇指突然擦过菲尔胸前那挺立颤抖的乳尖,「这麽敏感,自己玩过吗?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想我的时候,有没有碰过这里?」
「啊……别……别揉……」乳尖传来的尖锐刺激让菲尔弓起了背,但雅各布的手指却更加用力地碾压揉搓,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说。」他的命令低沉而充满威慑力,下身配合着一记有力的突刺。
「有……有时候……嗯啊……想爸爸的时候……会……会碰……」菲尔羞耻得浑身泛红,但身体却在这种粗鲁的逼问下更加兴奋,後穴剧烈地收缩着,「但……但是感觉不一样……没有爸爸……碰的时候……这麽……这麽舒服……哈啊……」
「怎麽个不一样法?」雅各布追问,同时开始了新一轮的快速抽送,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密集,他像个严苛的考官,不满意答案就不给予释放。「自己弄,有像现在这样流水吗?有这样张开腿,主动求着被插得更深吗?」
「没……没有……自己弄……不会……不会这样……啊!慢点……爸爸……太快了……」菲尔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快感堆积得太高,让他害怕又渴望。「只有……只有爸爸的……东西进来……才会……才会变成这样……变成不知羞耻的……样子……呜……」
「东西?」雅各布危险地眯起眼,突然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那瞬间的空虚让菲尔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泣音。「我的是东西?嗯?看来需要重新教你该怎麽称呼它。」他并不急着重新进入,而是就着那紧窄的入口缓缓打转,研磨着边缘,偶尔浅浅没入一寸,又退开,极尽挑逗与折磨之能事。
「不……不是……对不起……爸爸……是……是爸爸的……肉棒……啊啊……求求你……进来……全部进来……」菲尔崩溃地哭求,腰臀胡乱地向上挺动,试图吞入更多,却被雅各布牢牢按住胯骨,动弹不得。
「说完整。是谁的丶什麽东西丶要做什麽?」雅各布好整以暇地继续他的教学,指尖甚至恶意地滑到两人结合处,沾了一点菲尔体内流出的丶因药效而异常充沛的滑液,涂抹在他颤抖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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