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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的,安全套轻易不会破裂,就算是从前,毫无防护措施,完事之后自己也不必吃避孕药,他那精液全都射进了自己的一筒直肠里面,除了原样流出来,还能有什么用处呢?自己身体深处终究是没有那样一个胞宫来孕育涌动一团血肉,本来无所谓的,只是此时听到钟挥提到“精子质量”,南宫丹忽然就感觉一阵怪怪的,好像他从前射进来的精液后续并没有完全排出,仍然留在自己的身体里,发生着作用。
这一次折磨人的超市之旅总算是终了,两人结账之后走出超市的门,忽然听到前面有人说话:
“今天晚上的礼拜会,你要过去吗?”
“要去的,而且我还要带几个朋友过去,让她们也感受一下那里的气氛,让内心得到关怀。”
“这样很好啊,人的精神是要有归属的,应该关注自己的灵魂,基督的圣光普照大地,也应该照耀在她们身上,让每个人得到温暖。”
钟挥抬眼一看,前方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穿素色衬衫,一个穿花衬衫,穿花衬衫的那一位,脖颈上还挂着一枚银白色的十字架,用黑皮绳吊在那里,太阳一照,十字架银光闪闪。
原来是基督教,钟挥微微地一笑,南宫丹也看到了,不由得便想到自己那一回去参加佛堂诵经,回来之后给钟挥叮咛了好一番话,从那以后,自己倒是再也没有去过了。
走开了一段路,钟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南宫丹忽然间问道:“小钟,你是不是无神论?”
钟挥笑道:“我妈妈是,我无所谓有神无神,我只是不愿去信宗教。”
袁敏怡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教导出来的好学生,一心向着党也就罢了,她还是坚定的无神论,从来不信什么神佛上帝,只是自从离婚之后,这个信念好像有点不太稳固了。
至于钟挥,宇宙之中是否有超自然的存在,他不想去讨论,自己的学问大概也不够探讨那样深奥的问题吧,他只是对一切宗教都敬而远之,不想涉入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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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丹有些困惑,问道:“为什么呢?既然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有神灵,为什么还是不愿找个宗教来信?”
钟挥笑道:“在我看来,宗教就是打压人,引发人的负罪感,(比如当年大叔的佛教,还有基督教的‘人都是有罪的’),即使没有这些,我也不愿意投入到那里面去,可能是我比较自负,也可能是对于外界本能地不信任,我在很小的时候,大概小学的时候吧,就决定今后不会去信任何一种宗教,我不想向别人交托出自己的大脑,无论怎样辛苦迷惘,都要用自己的头脑思考。”
南宫丹想了一想:“如果是实在想不通呢?”
“那么就不想了,并不是每个问题,都一定能寻求到答案,凡事都要寻找一个解释,其实也是对自身的高估。”
南宫丹没有再说什么,这时钟挥已经将话题转向午饭的烹调,“牡蛎要怎样烧呢?或者加鸡蛋煎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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