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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思’,只是前面两个字有点难刻,就刻了一个‘思’字。”
当时就觉得,还是值夜班好一点,不必这么东想西想的,少有这种不必要的多愁善感。
钟挥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爱上了哪个女人,所以在思念她。”
南宫丹的脸登时就红了,自己是喜欢女人的,并不是同性恋,曾经也有悄悄喜欢过两三个女人,然而都是无疾而终,这种感情连表露都不敢表露,深深地隐藏了起来,对方当然也就没有发现,假如真的给她们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只怕自己反而不知该怎样应对。
在这世间生活了这些年,南宫丹虽然自己也知道自身平平无奇,毫无声息,然而即使再怎样一个渺小的人,终究也有一两个值得自豪的特点,南宫丹就很是以对感情的自控而骄傲。
自己即使到达人生的尽头,只怕都没有什么精彩的瞬间可以给人赞赏,不过南宫丹以为,自己起码可以感到安慰的是,从没有因感情的外露而将自己引入尴尬的境地,想一想假如有一个女人发现自己喜欢她,然后恰好她也喜欢自己,对自己表白了,那么自己应该怎样回应呢?“我有双阴茎,你能接受吗?”
于是自己人生最大的秘密就此展现于人前,后果会如何,简直难以想象,也许对方会接受自己,也许虽然拒绝了自己,但却为自己保守秘密,不过也有可能自己原本虽然黯淡,但却平静的生活会就此打破。
于是南宫丹就以一种近乎宗教徒般自我束缚的方式,严格克制着自己的情感,这种严厉的约束让他有时候感觉挺悲情的,就好像文学作品那样的悲情,有一点像是“廊桥遗梦”,然而廊桥遗梦的女主角好歹还和情人浪漫过,可是自己从来就没有这样过,想一想似乎是更加悲伤的事情,带了一种自虐般的惨烈,有一点百转千回的惆怅。
看到南宫丹这样的神情,有些幽幽的怅然表情,钟挥的兴趣便涌了起来,凑近了他催他说出既往情史,“曾经喜欢过谁?快点说,我好想听啊。”
南宫丹给他逼得躲不过去,只得说:“有一个同厂的女工……还有餐馆打工的妹陀……初中的同桌……”
钟挥巴在他身上哈哈地笑:“初中同学,大叔你早恋啊!”
南宫丹登时分外窘迫:“没有,没有的,我从来都没有表露过,她们都不知道的,后来毕业了,还有各自辞职换工,不再见面也就再没了消息,其实本来也没有说过几句话,只有同学说的话还多一些,多是借笔记啦,问问题啦,这些。”
钟挥笑得浑身都有些发软,如同面条一样挂在了南宫丹的身上,右手臂从他的脖颈上垂下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地摆动,宛如一条从树上垂挂下来的蛇,五根手指微微抽动,仿佛触须,这样一联想,其实挺惊悚的。
南宫丹给他笑得更加害羞,觉得自己是丢了很大的丑,这时只听钟挥说道:“大叔,你简直就是情圣,你是不是认为,单恋是最纯净最浪漫的?一生从不表露,只是默默将那份感情埋藏在心中,作为永远的怀念,写成小说,其实是相当缠绵悱恻的,不过人家一般这样的题材,单恋对象只是一个,大叔你前后恋了三个,有点多啊,倘若照实写出来,可能就难以给人那么深的感动。”
南宫丹连声登时愈发红了,人家这是多么悲伤无奈的选择,结果你只想着小说写起来是否好看。
要说钟挥虽然不是报考文学系,然而他的文笔其实是不错的,功课的日程如此紧张,他有的时候还写一些诗歌散文之类,定稿的短篇文章都抄在一个棕黄色牛皮封面的厚笔记本上,字迹清秀工整,甚至还配有简单的钢笔绘图,钟挥将这些文章拿给南宫丹来看,南宫丹看过了,以他的文学鉴赏水平,当然是说不出更多,只是感觉钟挥的多数文字很是忧伤,就好像春季里的绵绵细雨,并不剧烈,只是一直淅淅沥沥,不知什么时候会停止,给人带来淡淡的惆怅。
于是南宫丹就说:“感觉湿漉漉的。”
钟挥于是便笑道:“大叔,你这一句话,胜过一篇专业的文学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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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丹给他这样取笑,很有些不好意思,钟挥见他有些窘,便笑着说:“大叔,我不是开玩笑的,直感体验其实很重要,有人把理性与感性对立起来,其实哪里分得开呢?更没有必要踩一个抬一个。”
南宫丹得他这样的鼓励,便鼓起勇气又说:“看你平时的样子,不像是写这样文章的人。”
钟挥于是一笑:“你晓得希特勒最景仰的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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