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黑白(2 / 2)
刚说完话,烛长老面上现出惊疑之色,他连忙去摸袖中,却只取出一把灰尘。
「阿弥陀佛。」烛长老一点也不豁达,他再没了沉稳之态,怒气冲冲的看向独孤荧,喝骂道:「坏世尊之物,尔敢!」
说着话,烛长老缁衣鼓动,浑身燃起熊熊烈火,其势比之孟渊催动的天火燎原差的远,但那火中似有玄奇之处。
「我本以为你的火是薪火相传的传道之火,不曾想是自身之业火。」独孤荧没了斗笠遮面,小小脸蛋上竟有了一分笑意,「让我再来试一试你的本领。」
「贫僧本想请应道友去西方聆听佛音,不曾想污浊之辈屡屡阻拦!」烛长老气的老脸发颤,「贫僧要开杀戒了!」
「拖住他。」应如是这时站起身来,又看孟渊,道:「你拖住莲奴。」
孟渊天神下凡未消,连忙点头。
独孤荧却不理会,只是看着烛长老。
应如是走出凉亭,手一抬,便召出一竹简,而后衣袖飘动,身子缓缓离地而起,「我来找青光子。」
眼见应如是语气淡定,孟渊和独孤荧都知道胜负已定。
可应如是话音刚落,她人在空中,竟又抬头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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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荧也抬头来看,烛长老和莲奴也纷纷举头。
此时才刚过了清晨,风未住,雪未停。
很快,孟渊便觉天神下凡不知何时已然消解,心底生出猛烈的寒意。这种寒意并非严冬冰雪之寒,而是凡俗之辈面对无尽黑夜的恐惧之情。
一时间,孟渊只觉得浑身连颤栗都忘了,所居所处之地,好似天被吞了去,地也消弭不见。
入目所见,凉亭四周竟陡然暗沉,好似此间被移入无底深渊。
天地皆白,唯独静园昏暗。
暗沉之色不知持续了多久,而后狂风吹来,好似天重新回来,地再次升起。
风雪依旧,寒冬催人,诸人却有劫后馀生之感。
只见方才如同仙子凌空的应如是,好似没了支撑一般,飘飘渺渺,从高天上坠落,如同单薄的雪花一般。
孟渊心中的惊惧之感还未尽消,往前迈了一步,竟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咬牙催动焚心,孟渊踏步而起,一把接住落下的应如是。
只见应如是闭着双眼,面上雪白,浑身冰冷彻骨。
孟渊抱着应如是落到地上,玉液探入应如是体内,便觉阻碍连连,往日好似利刃快斧一般的玉液,在应如是体内竟举步维艰。
「没死。」独孤荧捂着胸口,红斗篷已经不见,只有一件单薄青衣。
她胸前未见伤口,嘴角却有血。
「独孤盛只要不想死,就不敢杀她。」独孤荧大口的喘着气,抬着头看天,「我想不明白,独孤盛为何要帮一个臭老鼠?」
孟渊这时才举头四顾,烛长老和莲奴都没了踪影,静园中狼藉一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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