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1 / 2)
第371章 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
出发,去东京!
大军如龙在走,军汉们个个面露焦急,皆是知道此去为何,要的是一个公平公正!
汉子们自也不明白,不懂,何以如此为国舍命搏杀,到头来会被如此对待?
军汉们也想问问天子,为什麽?
有那王相公坐在一辆车架上,车驾是牢笼,十几根手臂粗的木头围成,天气不差,冻不着什麽,还给加了一个顶盖遮蔽雨水。
也有一班人围着他护着他,虽然是囚徒一般,但吃要吃好,睡也要睡好,不能出什麽意外。
王头前在城头上羞辱苏武与许多军将太甚,若是不围好守好,更也怕又有那个军将要来殴击一番,他王就是身体再好,也不经这麽打」
王终于也慢慢冷静下来了,回想许多,那位燕王殿下,其实不远,就在他视线范围之内,就在头前高高的马背之上,他是看了又看也说不清楚看什麽,但王似乎陡然真察觉到了一件事,此时此刻,一切好似天时地利人和皆在了有那麽一个典故,不算太远的典故,说什麽陈桥兵变黄袍加身。
是不是一切真要发生了?
真要改天换地了?
想到这里,王陡然就惊,莫名之间惊慌失措起来,人在囚笼里站起,想的只有一件事,莫非此番真是要死?
一起此念,王更是感觉恐惧非常。
只待他慢慢恐惧,大军正在往南,军汉的脚步莫名急切,咔咔走着,好似催命符一般」·
「我要见我要见你家大王!」王与身边围着他的军汉去喊。
军汉不耐烦:「什麽事这麽急?宿夜再说!」
「真有急事,真有急事啊!天大的急事!」王连连呼喊,着急非常。
「等着,我去禀报一二!」军汉倒也认真负责。
「多谢多谢!」王在囚笼里,还连连躬身作礼,也有期待的目光看向往前去禀报的军汉,更也去看那马背上的苏武。
军汉自是上前去禀报了。
苏武微微一笑,与吴用在说:「果然,他要见我」
吴用也笑:「此辈,惜命非常,昔日女真围城,他第一个就往城外去逃,听说连天子都没他跑得快!」
「这事你也知道?」苏武还问。
「下官.多有留意!」吴用答着。
「嗯———也好,这般,我不去见,你去见他一见!好教他多几番惶恐!」
苏武与吴用,显然刚才也在说王,便是算定王要求生。
吴用躬身去也,不得片刻就到得王囚车之旁,也把左右军汉挥退了几步。
「好了,有什麽话,你说吧—」吴用打马在侧,脚步依旧在走,随口问着。
王上下把吴用好一番打量,也躬身一礼:「恕在下眼拙,不知阁下是.—」
吴用叹息一语:「你说你,已然到得这里来领兵平贼了,十数万大军在手,却不知我是何人,
按理说你也是满腹诗书之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却连我都不知———」
「不敢不敢,还望—·赐教!」王只管躬身。
吴用授了授胡须,心中岂能不也爽快?什麽爽快?他是百般也考不中举人,当面这位是进士及第,是天子身侧最宠信之人,是当朝的宰相。
宰相在囚笼,他吴用在马背,读书人的心思里,岂能不爽快?
吴用往前去瞧了瞧燕王的背影,更还有私下一念,这宰相—」
谁还当不得了?
「我乃吴用!乃燕王座下第一都虞侯!」吴用铿锵一语,心中得意非常。
「失敬失敬!虞候大名,从今往后,一定铭记于心!」王连忙赔礼。
真说起来,王对苏武军中的组织架构,那是一点都不了解。
包括天子,乃至朝堂之上绝大多数人,也如王一般。
真说起来,吴用能算个什麽官?论起职位与品级,与朝堂相公们比起来,那自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人家不认识吴用,太正常不过。
倒是女真人对吴用很是了解,对苏武魔下的诸多人员,都了解非常。
「说正事!」吴用一语去,更觉爽快。
似有一种屌丝逆袭之感「既然大王派虞侯来,那虞侯定是大王最心腹亲近,是这般—.其实—」
王说着,话语有顿,何也?有些话,着实是有点难以启齿,毕竟是读书人,怎麽能没有一点风骨呢?
「要是无话,那我可走了!」吴用拿捏一语。
「有话有话,我就是想让大王知晓,我也愿为大王效力!」王说出来了,语速很快。
「哦?就这事?」吴用斜眼去问。
「是是是,许多事,当真乃天子授意,不得不为,而今里—而今里—」
土又顿住了,文人风骨可能文回来了一些。
吴用一语:「好好说!」
「而今里,我才知道,是天子刚自用,是天子胸怀狭隘,是天子嫉贤妒能,是天子—
王还要顿。
「天子怎麽了?」吴用再问,语气不善,好似在逼迫一般,便真就是心理上的逼迫。
「是天子——」王面色好似真有什麽为难,却还是接着一语:「是天子难以君天下!」
「嗯?」吴用其实要笑出来了,但就是板着脸。
「昔日,昔日章惊章相公就曾有言,端王轻桃,不可君天下。这二十来年,天子所作所为,世人有目共睹,百姓更是苦不堪言,甚至还让蛮夷祸乱中原,民不聊生,章相公着实有先见之明!」
王这一番话,一句都没顿,越说越顺口。
吴用听得也是有点意外,也是万万没想到,王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这.—
吴用把王再上下一打量,心中其实皆是鄙夷,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这转折也太大了一些!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见风使舵,吴用也见多了,这麽见风使舵的,吴用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吴用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
吴用问了一语:「莫不你才是真正的逆贼?」
王闻言一愣,连忙陪个笑脸:「虞侯说笑了-世道有公正,自也是为国为家为社稷,祖宗之基业,子孙来守,这个子孙不肖,自也有那个子孙出挑!」
吴用也笑了出来:「哈哈—嗯—这般,我去也,你待片刻,与你换个软车!」
王闻言大喜,心中大气就松,还连连多喘几口,躬身去拜:「拜谢虞—吴相公!」
吴用正要走,忽然一停,转头一看,再打马走。
「吴相公多多美言,定是在下再生父母!」王还有话语。
吴用已然打马去也,却在马背上,轻声嘟一语:「吴相公」
吴相公自也就到了燕王当面,禀报一番。
就看那燕王一边听着禀报,一边还频频回头去看那王的囚车。
「倒是意外—」燕王评价一语。
吴相公也点头:「是啊,下官当时也吃惊非常。」
「许有那麽一语,说什麽人最狠,许不是敌人,而是叛徒,叛徒为了证明自己,便会越发的狠辣!」
苏武陡然想起了这麽一番话来。
当叛徒这种事,一旦开始做了选择,除了第一次会扭扭捏捏之外,往后,那自就是越发主动,
越发变本加厉。
「大王高明,有道理,那看来这王可信!」吴用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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