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身份（2 / 2）

虹髯客看了看四下无人，把手伸到下巴上，缓缓揭开一张画皮脸谱「是人啊！！！你是人！！！你是不是妖！」

虱髯客把画皮又贴了回去：「我认为这种句子出现在人会更合理。嗯，想必这就是狮驼国带来的末世的一个侧写吧。你们这些妖怪，越来越不像妖怪了。」

「人老爷，你到这里来做什麽！你发了疯了吗？还有，你脸上这个皮是..：」

「我杀了这个龙须虎，剥了他的皮囊，夺了他的令牌，占了他的躯壳，然后到了这里。你想看的话，我还可以把整套皮都脱下来。」

福孙顿觉天旋地转。自己面前，竟是穿着妖皮的人！

「你怕什麽。在我们那里，这种工作很可爱呢。游乐园里，经常会有穿着动物服装的人在跳舞「别说了！我求您别说了！这太血腥了！如果我还是个小孩子，您的话会给我带来一生的噩梦啊！」

「喷喷。」虱客摇了摇头，「等你过了长城，你就不会这麽想了。总之到了这一步，让你知道我的身份也无妨。因为你应该知道，都靠着这个理由混进来了，你想跑也跑不掉了吧。」

「我根本就没有打算逃跑，您为什麽要这样惊吓我！我的魂...我的魂魄都要没了！」

「喷，那你可要提前做好准备。我们那里，可是人手一件熊皮披风的。」

「等等，熊皮披风？所以你是...你是渤海国主！你是法外狂徒，你是髯..：」话音未落，他吓得往后一抽，晕倒了过去。

「唉，现在的妖怪。这到底有什麽可怕的呢，不就是穿着动物皮吗。牛骑牛的事在以前都有呢，现在的妖怪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他把福孙拖到路边，拿起表等了一会儿。他还有一点时间可以等他。

2分钟后，大口喘气的福如醒了一一倒不是他顺过气来了，而是他被憋了个半死又死不掉，最后被痛苦给惊醒。然而面前的虱髯客，正是他痛苦的来源。

「虹客老爷！我...我从没有做过犯法的事！求您一定不要吃我啊！一定不要把我勾走！」

「你不想让我把你『勾走」？那你不想跟我修仙了？」

「不是，我...难道..：」他摁着额头，「难道先前您从我们这里抓走妖族，都是为了让他们修仙？」

「不是，我把他们全炼化了，只有像你这样没有罪过的妖族才会被我收作外门弟子。」

一个孩人听闻的强者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无可抵挡，无可违逆。刚才的福孙还是仅凭着志气在支撑，现在90%都是靠畏惧。

「虹髯客大王，我们要做什麽？」

「按照我刚才说的做。你，扮作牙医。你害怕也无所谓，你这麽个普通的牙医要是见了狮驼三圣还不害怕就见鬼了。我，会扮演好我的角色。你放心，不管你深入到哪里，想回去都不难。我要做的，是让你帮我尽可能地靠近狮驼国的王宫。」

「您是要..：」他战战兢兢地在脖子上比划。

「是。」

「我能否问问是哪一位？」

「这和你无关。」

「我...我明白了，我听命就是。但是我完全不知道什麽是牙医啊。」

「这个好办。反正白象要的也不是真正的牙医，你跟着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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