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终章)(1 / 2)
第515章 总有仙子对我图谋不轨(终章)
「回来了?南枝那丫头呢?」
太初殿内的树荫下,正在和凰凝裳下棋的裴缩妤看着走近的陆今安,眉眼不自觉的就带上了温柔。
「回清渺宫了。」
陆今安笑吟吟的说着。
看着他走路轻飘飘的模样,裴缩妤忍不住打趣:「看来是和南枝玩的开心了啊。」
「是啊,故地重游,谁都没变,难道不是一件幸事?」
陆今安坐在了石桌的一侧,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看了眼棋局:「岳母大人,你要输了啊。」
凰凝裳白了他一眼:「别吵,我可不会输。」
哟,对师尊还挺有胜负欲的?
陆今安挑了挑眉,而裴缩妤继续问道:「你是送南枝回到的清渺宫吗?」
「对。」
「那你怎麽没趁机——」裴缩妤语气一顿,眼神玩味。
「趁机什麽?」凰凝裳抬眸看向了裴缩妤。
「赶紧想怎麽落子吧,与你无关。」裴缩妤慢悠悠的说着,拉过陆今安的手,身子前倾低语道:「不会是想最后吃吧?」
陆今安笑而不语,裴缩好便明白了这个小逆徒的心思,当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还挺会安排的。
「师姐呢?」
陆今安懒洋洋的问着,虽然他没有见过师尊她们石头剪刀布赢先后的一幕,但是和南枝分别前,小娘子让自己回来找师姐的。
所以师姐肯定第二。
「这还用问我麽?」裴缩妤将右腿搭在左腿上:「你现在一念之间,找一只蚂蚁都轻轻松松,还能找不到倾月?」
「瞎,那多没意思。」
陆今安摇了摇头:「还是聊聊天有趣嘛。」
闻言,裴妤打趣一声:「那你修仙修到这麽高的境界做什麽?」
「返璞归真呗。」
陆今安嘻嘻一笑:「所以,师姐在哪?」
「在这。」
突然响起的熟悉的冰冷语调中,紧跟着响起的便是一阵「鸣呜鸣」的声音。
陆今安和裴缩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就见出现在凰凝裳身后的慕倾月单手捂住凰凝裳的红唇,一副想将她拖到一旁的模样。
「你这是做什麽?」陆今安好奇的问道。
「让娘帮忙。」
「帮忙?」陆今安眼皮一跳,自从知道师姐最真实的那一面之后,他对从慕倾月口中说出来的这类话就相当敏感。
他强忍着视线没去看凰凝裳,缓声问道:「什麽忙?」
慕倾月徐徐说道:「娘亲懂剑道,师弟你不在的这一个月里和临渊剑宗的剑仙切磋过,也就只比齐宗主差。」
「这麽强?」陆今安略感异的看了眼被捂住红唇的凰凝裳。
凰凝裳开慕倾月的手:「之前云顶的天道还是太小了,如今你带着云顶飞升到临近天外的地方,虽然暂时封锁了无极迷道等待着你的大道完善,但是对云顶百族的修炼还是大有神益,再往后,非人族的种族练剑也不是问题。」
陆今安点了点头,就听慕倾月继续说道:「如今天下安定,所以我想让娘亲主持剑仙大典,重订天下剑仙的排名。
以临渊剑宗为首的天下剑宗也是如此希望的。」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齐宗主正在陪着他被废去一身修为的妻子渡过最后的时光,
所以我想让娘亲主持,但是她不乐意。」
「那我主持呗。」陆今安幽幽说道:「我已经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了。」
「真的吗?」
「真的。」
「师弟——别让我失望。」
半月之后,长安域中心,天剑城。
天下剑修齐聚。
因为要重新排列剑仙的名次,陆今安索性就直接扩大了此次的剑典,让不同境界的剑修都参与进来,分一个高下。
天剑城北侧,楼阁之中。
巨大的单向透视落地窗前,凰凝裳穿着一袭深黑色的华丽儒裙,漆黑柔亮丶畅顺如绢缎的秀发扎着高髻云鬓,两缕发丝从颊畔垂落,末端轻搔玉钗般白皙紧致的锁骨。
尽显美妇的成熟雍容,又透着难以言喻的高雅冷艳。
但是此刻,美人脸上带上一丝哀容,看着窗外正在进行的剑仙大比中慕倾月的身影时,美艳的脸蛋上便显的有些苍白,轻咬下唇间,更显得形状姣好的唇瓣愈发鲜艳欲滴。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这句话放在此刻的凰凝裳身上再合适不过,无论是她的美丽端庄还是冰冷清俏的默然,亦或是担忧间的哀愁,都令人心痒难耐。
「姐姐,该做出决定了吧?」
后方长桌后的软椅上,裴缩妤依偎在陆今安的怀里,一边给他嘴里送着草莓,一边意味深长的对着凰凝裳说道:「倾月为了救你,必须拿下这次剑仙大典的第一,但是她现在的境界只是神临后期,想在那麽多神隐剑仙的手中夺魁何其艰难?
你也不想让她在剑仙大典中出了什麽意外吧?」
凰凝裳深吸一口气,回过头幽幽看着裴缩妤:「所以你就委身于他了?」
裴缩妤轻笑一声:「天帝陛下独步天下,整个天下由他一人做主,龙族都已经臣服,
何况咱们黑凰一族?」
「更何况,我这也是为了倾月,你难道就想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这场剑仙大典上出事麽?」
听着裴绾妤的声音,凰凝裳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这般不要脸吗?」
裴缩妤脸色一沉:「是你不识好列,委身天帝陛下何错之有?收起你那点可怜的骄傲和自尊心吧,黑凰的血脉?如今天帝陛下才是亘古无双的至尊!」
「你—」
凰凝裳咬了咬牙:「真是家里的耻辱!」
「我耻辱?」裴缩好冷哼一声:「当初你不声不响的造出倾月就不是耻辱?她体内一半的人族血脉就不是耻辱?现在我只是做出了我想要的选择,你竟然说我耻辱?那你又算什麽!?」
听着裴缩妤的呵斥,凰凝裳的脸色又白了几分,鼓胀的胸口起伏之间,有种衣衫无法尽兜其美的感觉。
有种想让人直接剥开的感觉,
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陆今安打量着凰凝裳窈窕的身姿,这种生过娃的女人气质更显风韵绝伦,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难言的诱惑。
尤其配上此刻脸上的哀容,更显我见犹怜的美感。
「凰族长。」陆今安不疾不徐的开口道:「和慕倾月分别这麽多年,连陪伴都还没有好好陪伴过,如今慕倾月为了见你一面不惜以神临后期的境界参加剑典夺魁,只为了见你一面,你却想看着她出事.
该不会你心里其实没她吧?
「既然如此———」陆今安微微一笑:「那我就只能遂了你的愿,让她——」
「别——」凰凝裳慌慌张张的出声:「别动她——
「哦?」陆今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来还是很看重外面那个为了你拼命的人啊不过你现在也知道她的处境,若想夺魁可不是一件易事,但是本帝一句话,这天下剑仙的魁首是谁就是谁,凰族长应该知道怎麽做了吧?」
凰凝裳脸色一白,但还是抱着几分希望小心翼翼的问道:「怎麽做?」
「当然是这样了。」
陆今安大手穿过身侧裴缩妤的腋下,一把就将裴缩好捧的依偎进自己的怀里:「本帝这人没什麽其它爱好,就是喜欢男女之间这点事,凰族长是有女儿的人,难道不懂?」
「天帝陛下,别这麽粗鲁嘛」」裴缩好媚眼如丝,轻咬红唇,说不出的娇艳欲滴。
看着裴缩妤这副模样,凰凝裳眼神一闪:「可是不是说好的,只要倾月能夺得剑仙魁首,就能·.
话音未落,陆今安直接不耐烦的打断:「凰族长,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啊,她是否能夺得魁首,只在本帝的一念之间,而这一念,全看你怎麽选择!」
「你明明答应了倾月啊!」
「那又如何?」陆今安冷笑一声:「她那麽努力的想救你出去,你就不应该为她付出点什麽吗?」
「还是说,你真的不在意她?既然如此——」
陆今安话音一顿,语速继而就急促了几分:「传本帝谕旨,此次剑仙大典——.」
「我做!」
凰凝裳大喊着打断了陆今安的声音,绝望的闭上双眼:「我答应你别伤害她。」
「早这麽决定不就行了?」
陆今安大笑一声,起身来到了凰凝裳的面前:「这才是正确的选择啊。」
说话间,他的视线不停游离,最终停在了她被腰封紧束着的腰肢上。
腰封勾勒出她圆凹饱满丶纤细优雅的虚线,到了臀部则是类似旗袍一样一前一后两条直垂到脚踝的黑绸,刺绣着莲花的图案尽显肃穆典雅,可是却与两侧裸露而出的雪白臀腿曲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在低腰的开叉处,有着一条丝袜吊带,拉吊着一双蕾丝镂空边儿的黑色吊带丝袜此刻能明显看到这双美腿的轻轻颤抖。
「转身。」
陆今安淡淡下令,凰凝裳轻咬红唇的转身面向了巨大的落地窗,她能清楚的看到慕倾月的战斗,但是从外面却不可能看到这里丝毫。
但此刻的凰凝裳却已无暇分神,因为陆今安并不老实。
坐在软椅上的裴绾妤眸光略显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倒不是因为入戏太深,而是想到了前夜和乖徒儿丶凰凝裳的彻夜相谈。
因为凰凝裳老是对乖徒儿说些暖味的话,她就忍不住的质问这两人,毕竟她不相信凰凝裳会毫无徵兆的勾搭自己的宝贝徒儿。
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原因的。
虽然也怀疑过一些不可能的事,但是这两人对此都是纷纷否决,结果到最后也只是得到了一个凰凝裳早就从时间长河中关注陆今安的答案。
裴缩妤不完全信,但不管是乖徒儿还是凰凝裳在这件事上都不肯多说什麽,她就只好作罢。
再加上倾月那丫头的一直,她只好纵容了这出戏。
毕竟凰凝裳和她们生活在了一起,和乖徒儿之间的许多事肯定不方便,与其一直提心吊胆,还不如遂了倾月的心思堵不如疏啊。
想着,裴缩妤在心底幽幽一叹,继而便以神识看了眼外面,慕倾月已经赢下这一场了「凰族长,你似乎很为倾月开心啊?」
「不丶没有———」凰凝裳连忙换回清凄的表情,眼帘微垂间,蛾眉紧:「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自然,毕竟凰族长这麽听话了,自然要给点奖励了。」
陆今安意味深长的凑近她的耳畔:「还有一个更大的奖励为你准备着呢。」
「什麽?」
「马上就知道了。」
外面,再次赢下一场的慕倾月步履匆匆的走入楼阁之中,一身黑色剑装的她踩在台阶上,步履似沉重丶又似轻快的来到了最顶层的房门前。
左手持着仙剑朝暮的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其中开口道:「天帝陛下,您答应我若是赢了这一场,就让我和她见一面的。」
「她不在这,等你拿了魁首再说。」
「可是您明明答应—」
慕倾月声音一顿,忽的抬手就拍起了门:「你骗我,我明明听到她的声音了,你答应让我见她一面的,你到底在做什麽?」
「你听错了。」
陆今安淡淡说道:「快去准备下一场吧,不然我让你们再也见不到。」
凰凝裳瞪大一双凤眸,却是再次让慕倾月拍门的声音更响:「我明明听到了,您如今贵为天帝,不能说话不算话天帝陛下,师弟丶师弟求求你让我见一见吧。
「既然你这麽有诚心—」
陆今安意味深长的说着,凰凝裳心底一惊,连忙回头看着陆今安,蛾眉紧,眼中透着深深的担忧和哀愁,一直摇头。
陆今安一笑:「凰族长既然这麽诚心,那本帝就只好——」」
听着陆今安的声音,凰凝裳的心底刚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一陆今安抬手一挥,门直接被打开。
凰凝裳身子一僵,猛的扭头看去,和慕倾月四目相对。
啪嗒慕倾月手中的朝暮直接掉落在了地板上,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唇蠕动间,却是什麽话都说不出口。
然后带着一种悲凉的跪在了地面上。
「骗丶骗子—」慕倾月的声音中带着颤音:「你骗我,说好的不动她的,说好的等我夺得剑魁你就丶你就———」
「这可是她主动的。」陆今安慢悠悠的说道:「慕剑仙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不可能。」慕倾月摇着头,看向了凰凝裳:「不会的,你放开她,她不可能——」」
她的声音夏然而止,有些真相完全不需要从言语上判断,从表情上就能看出来了。
慕倾月像出鞘利剑一样的腰背一下子就弯了。
伏地大哭。
看着这一幕的凰凝裳下意识的就急了,她一直觉得自己亏欠慕倾月太多了。
但是没走两步,就听到首埋在臂弯之间的慕倾月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
听的凰凝裳都起鸡皮疙瘩了。
停下脚步的凰凝裳张了张红唇,她了解慕倾月,但是又不完全了解。
虽然之前已经见识过倾月奇奇怪怪的癖好,但是在这种场合下真正直面,还是有种话不知从何而起的感受。
坐在软椅上的裴缩妤忍不住捂嘴一笑,倾月这丫头还是没憋住嗯?
「原来丶原来已经变成这样了啊——
突然间抬起头的慕倾月双眸格外明亮,动人的红晕弥漫在惊艳无双的脸颊上,表情半笑半悲凉:「原来都丶都没能逃过啊既然都这样了,那我丶我也就向您坦白了,为了救您,我早就委身于他了,现在你也是如此....」
「您堂堂黑凰一族的族长,却也没逃过—连您也没逃过他的魔爪—呵呵—呵呵呵..」
「既然都这样了—」
嘶啦。
慕倾月直接撕开了身上的剑装:「还修剑做什麽,还夺魁首有什麽意义,不如一起成为天帝陛下的绒裴缩妤一脸震惊的看着慕倾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这都能圆的回来!?
好一阵无语的她闭上双眸,发誓以后再也不探究这丫头的内心想法了。
比不上,猜不出,就这吧.
衣衫不整的凰凝裳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说话,直到身后多了温暖的感觉才稍稍回过神来。
怎麽就养出这麽个『玩意」呢?
「既然如此,那你更得拿下天下第一剑仙的名号了。」陆今安不疾不徐的说道:「否则的话,你对我没什麽吸引力。」
慕倾月身子一僵,继而便幽幽的看向了陆今安:「你是在嫌弃我麽?」
「没错。」
慕倾月呼吸急促,难以言喻的娇艳浮现在她的脸颊上,她忽的就站了起来,转身的同时已经从乾坤镯内取出崭新的衣衫换上,一步跨出,直入神隐!
「既然如此,我就拿个天下第一剑仙给你看看!」
师姐真帅啊。
陆今安心底默默想着,就是这场景丶这对话—喷,这就是师姐的剑道啊。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继而就见慕倾月拿起的仙剑朝暮上,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雌剑灵用一种「惊恐」的表情看着自家主人。
主人的剑道.好可怕——
自己怎麽就摊上这麽个主人咧?
慕倾月走出了楼阁,陆今安呼出一口气的坐回了软椅上,裴绾妤立即奏近打趣:「乖徒儿,为师怎麽觉得你是本色出演呢?」
「确实如此。」陆今安并不否认:「师姐的计划—-嗯,成功了。」
「呵~」裴绾妤轻笑一声:「那这麽说来,还是她更胜一筹啊。」
陆今安笑了笑,转而看向了凰凝裳:「凰族长,剑仙大典可还没结束呢。」
凰凝裳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问道:「还丶还要演啊?」
「有始有终嘛。」
凰凝裳翻了一个白眼,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有点微妙啊。
嗯?
刚萌生出这个念头的凰凝裳眼神一滞,自己不会和倾月一样吧???
不然怎麽能觉得扮演这个被压迫的角色觉得不错呢?
胚呸怀.·
自己很正常的。
凰凝裳深吸一口气,轻扭腰肢款步朝着陆今安走了过去,面上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的酥红。
裴缩妤在一侧嗑着瓜子,看着这两人互动的同时,出声问道:「对了,这段时间都没有见过陆筠竹,她干嘛去了?」
怀抱凰凝裳的陆今安随口说道:「养胎。」
「嗯?」
!!!
呆了一瞬的裴绾妤猛的扭头看向陆今安,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你说什麽?养胎???她就揣上了???」
「嗯—.—」
陆今安回应着,下一秒就被裴缩妤一把拽了过去,『恶狠狠」的质问:「你怎麽能让她先怀?你把为师放哪了?!」
陆今安连忙解释道:「我也没想到,她在最后摆了这麽一道,不过师尊,马上就轮到.—.——
「为师不等下个月了!」
裴缩妤一扯腰封,呈现着呼之欲出的风情:「你要是让为师怀不上,你别想离开!」
「不差这一会儿吧?」
「差!」
「可是您尚未抵达超脱境后期·—」
「为师不管,你自己想办法让为师超脱后期」
裴缩好说着,一把就将陆今安抢了过去。
「矣,你干嘛?」凰凝裳不喜的看了臭妹妹一眼:「有你这麽抢人的吗?」
「谁管你呢—这是我徒儿!」
裴缩好轻哼一声,直接将陆今安楼入怀中。
陆今安无奈的笑了笑:「师尊,这麽做计划都打乱了。」
「让我怀上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就是和我在一起的计划,听明白了吗?」
「徒儿遵命——」
剑仙大典结束之后,太初殿内夜夜笙歌。
最后,陆今安扶看腰跨出了凰羽宫的门槛,
隐约间,能够听到裴缩妤对凰凝裳的小声质问:「你还要二胎呢?」
「嗯哼.」凰凝裳看着迷迷糊糊仿佛下一秒就会睡过去的裴绾妤,意味深长的说道:「正经给他生一个。」
「嗯?你在说什麽?
「没什麽。」凰凝裳看着屋顶:「说你真弱。」
一侧已经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凰凝裳眉眼间闪过一丝笑意,喃喃低语:「还是这样好,不用麻烦的提取剑道天赋你说是吧,倾月?」
睡在地上的慕倾月一言不发,这次是真的睡着了,只是嘴角挂着的浅浅笑意好似述说着她的美梦。
「孕期.—」
她喃喃低语。
太初殿的广场上,陆今安呆呆的看着入秋的天空,一副圣贤的『空洞」模样。
「陆公子,你还能陪着奴家吗?」
秋青棠来到他的身侧蹲下,双手托着下巴好奇的问道。
「当然能。」陆今安扭头看她,露出笑容:「说话算话的。」
秋青棠莞尔:「奴家还是很体贴陆公子的,既然如此,咱们就往东而去,去启明仙朝。」
「行啊,一路上游山玩水——」
「不不不,是飞舟听曲儿~」
陆今安眼底闪过笑意:「荤的还是素的?」
「当然是素的。」
秋青棠伸手贴上他的胸膛:「陆公子也好休息一下嘛.」
陆今安抬手摸上秋青棠的一头粉发,感慨一声:「最懂涩涩的最体贴我啊。」
「如果你这麽想的话会后悔的哦」
秋青棠意味深长的说着,转而便唤过了稚鱼。
「稚鱼,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教你空间大道的一百种妙用,比如说隔空探,比如说你中有我,再比如说你在这边,陆公子在那边———」」
听着秋青棠满是兴奋的滔滔不绝的声音,陆今安的表情逐渐凝固。
「再比如说,陆公子的时间大道下,明明是大稚鱼,却是小稚鱼,或者变大变小......」
「停停停,别说了。」
陆今安连忙打断秋青棠的声音:「我收回你刚刚体贴的话。」
「晚啦~」
秋青棠笑吟吟的看着陆今安,陆今安忍不住说道:「游山玩水不好吗?」
「可是,明明是陆公子让我只专注于色色一道的,不是吗?」
陆今安张了张嘴,最后一脸生无可恋的往后一躺:「随便你吧。」
「奴家遵命~」
启明仙朝,仙都安澜城。
在彻底融入了云顶仙界之后,启明仙朝自然也是迎来了飞速的发展。
再加上这里的基本盘没有太大的变动且都知道如今这一切都是乾元帝当初争取过来的,所以在这座唯一的人间仙朝内,乾元帝东方星澜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即便如今天帝统御云顶大世,但是在仙朝内,乾元帝还是处在顶点的,毕竟如今鼎鼎大名的天帝也只是启明仙朝的一位异姓王。
皇宫,御书房。
东方星澜坐在龙椅上,神念一动,落笔如神的批阅着飘在半空中的诸多奏摺。
萝莉稚鱼站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吃着桌上的佳肴,对经历了一个月美事的她来讲,没有什麽比填饱肚子更重要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