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万魂幡里做兄弟(1 / 2)
第484章 万魂幡里做兄弟
一年前,临渊剑宗。
坐于书房内椅子上的齐辉祖好似一棵古树,久久未动密信被他握在手中良久之后,在无形的剑气中消散于空中,半点痕迹不留。
好半响,他幽幽睁开双眼,起身往屋外走去。
自从上界夺舍者的计划被陆今安曝光之后,齐辉祖自然也不敢大意,暗中排查临渊剑宗可能有的夺舍者。
这一查,还确实让他查到了不少人,但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声张,而是暗中设计让他们主动去死。
做任务死了一些丶在南大界死了一些—
他原本以为用不了多久就能将宗内的这些祸害都清理乾净,直到·—」
发现了枕边人纪霜的异常。
作为临渊剑宗的宗主,齐辉祖自然也不是事事亲力亲为,和几个副宗主各有分管,而纪霜负责的便是东方界。
作为一路走来丶陪伴左右的妻子,齐辉祖对纪霜从未有过怀疑,纪霜也从未有过异常的举止。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再小心谨慎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随看上界将目光放在东方界,身为关注东方界的纪霜不得不有所行动。
而也在那个时候,齐辉祖发现了纪霜的异常举动。
他和纪霜之间从微末到现在,一路相互扶持的走到现在,他自然心痛丶自然陷入了犹豫...—
犹豫数日时间之后,齐辉祖还是决定先将纪霜囚禁,而纪霜也直接坦白了,但是他不敢全信,所以他想去找一找陆今安,因为他不敢确定纪霜是夺舍者,还是背叛了下界的剑仙。
尤其,如果是前者的话,他想知道纪霜是什麽时候被夺舍的。
但北方界清渺宫和灵族之间的战端让他暂时抽不开身,便先去了清渺域。
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抱着最坏的结果思考对策。
幸运的是,对策有了,甚至也见到了赶到清渺域的陆今安。
陆今安早就知道纪霜有问题了。
齐辉祖得知了这一点,所以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让陆今安帮忙隐瞒,所以决定回去之后就废掉纪霜的一身修为。
毕竟陆今安即将前往三大皇朝,而陆今安在人族大局的重要,远比一个上界夺舍者的纪霜更加重要。
但在回去之后,齐辉祖又陷入了犹豫。
但犹豫的不是废不废的问题,而是纪霜能否继续利用的问题。
因为齐辉祖想要赎罪。
所以他和纪霜彻夜详谈的同时,也给裴缩好寄去了密信,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毕竟陆今安那会儿身处三大皇朝,根本无法联系。
纪霜愿意站在他这边,但是他不敢完全信任,所以他施法将彼此的神魂彻底联系在一起,一亡俱亡..
直到此刻,所有反对陆今安的人被他聚到了临渊剑宗,从隐生山下来的剑仙也被纪霜吸引到了此地.·
尤其,计划顺利进行,和纪霜直接重创了隐生山孔氏的第二强者孔荣。
「孔瑶,你竟然敢背叛孔氏!背叛上界!?」
孔荣的震怒的声音响彻在整座正殿之内,此刻的他顾不上走进来的陆今安丶也顾不上剑心崩塌的魏冬松,满脑子只是孔瑶夺舍的纪霜背叛上界丶和下界贱民勾搭在一起的真相!
话音落下,一口鲜血便从他的嘴中喷出,既是身受重伤的原因,更是怒火攻心所致。
纪霜眼帘微垂,手腕一拧间,刺入孔荣体内的仙剑随即转动,剑气肆虐间,更多的鲜血从孔荣的体内流失。
「我不会背叛夫君,他最重要。」
纪霜幽幽说道。
在「纪霜」七岁那年,她从上界而来将纪霜夺舍,暗中为上界做事这麽多年的时间里,杀了不少天才丶策反了不少势力丶对齐辉祖也瞒了许多秘密,但感情却是真的。
成为齐辉祖妻子的不是『纪霜』,而是『孔瑶」。
听着纪霜的声音,孔荣眼底闪过一丝惊:「你竟然真的喜欢上贱民?!」
纪霜抽回仙剑,齐辉祖顺势将孔荣一脚端倒,继而踩在他的脸上。
「我对你们仁至义尽,但我对夫君有愧。」纪霜抬眸看向其馀的上界剑仙:「而夫君对下界人族有愧,所以我也对下界人族有愧。」
「放屁,你若不是被齐辉祖发现,你能瞒他一辈子,你这叫有愧!?」从未受过此等屈辱的孔荣表情狞:「你只是被发现了,你只是怕被清算了,有愧?放你娘的狗屁!」
纪霜微微握紧双手,这些话她没法反驳,毕竟她确实是在被齐辉祖囚禁之后才向他坦诚一切的。
这段时间,她从临渊剑宗其馀高层的目光中就能感受得到,他们不会信任自己的。
就连夫君,也不可能再信任自己了。
彼此之间的感情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但好在,齐辉祖愿意给她机会。
纵然她明白这个机会的最终结局是什麽,她也愿意去配合。
「齐辉祖,你看,你也不信她,她————」」
孔荣继续对着齐辉祖输出,但话音未落,就被拍着手的陆今安打断:「行了,别乱咬了。
现在说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你们成为瓮中之鳖的事实。」
停下脚步的陆今安扫过在场众人,视线最终定格在齐辉祖的脸上:「齐宗主辛苦了,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齐辉祖走到一侧,朝着陆今安行了一个剑礼:「陆圣子,多谢。」
谢他将纪霜的身份隐瞒,没有被外界所知。
不然他只有在悠悠众口中大义灭亲这条路可以选择,而且还会连带到整个临渊剑宗甚至是无辜的儿子星宇。
「齐宗主客气。」陆今安回了一礼,接着便朝着其馀人微微一笑:「感谢诸位的配合,让本圣子有了一网打尽的机会。」
此刻,在场的仙人哪还能不明白这一切都是陆今安和齐辉祖设的一场局。
上界仙人,下界对陆今安言辞不尊重的在这两人的眼中都是待宰的牛羊!
「陆圣子,冤枉啊,我只是好心劝您别沉沦在那群狐妖之中,忠言逆耳难道您因此就要判我的死刑?」
「郑宗主已经用性命作保,是你们自己不长眼。」齐辉祖漠视他们:「之前在本座的面前,你们可是连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需要本座替你们回忆回忆吗?」
「齐宗主!这世道连骂人都不许了?我等只是气不过,故而言辞犀利了一些,怎麽还有错了?就算有错,但罪不至死吧?」
「能让本座邀请过来的,岂有冤枉之人?」齐辉祖冷笑一声:「听说隐生山剑仙下来的时候,你们是什麽表情丶什麽话,本座还能听错不成?
忠言逆耳的谏言和狗腿发言,本座还能分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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