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占了便宜还想跑,哪有这麽美的事?(1 / 2)
第228章 占了便宜还想跑,哪有这麽美的事?
「我昨晚是不是太冲动了———.~」
趴在桌面上的萧隐若双颊红,稍显凌乱的发丝下,一双桃花眸比往日更加水润,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似醉非醉的朦胧感。
「我也不想来着,但是丶但是—————」
萧隐若手指摩着杯沿,忽的一口饮尽之后说道:「看到那封信的内容我就顾不了那麽多了——」
坐在对面的裴缩好虽然也有些许醉意,但她基本上装出来的,眼见萧隐若闭上了嘴,她不由问道:「为了南枝?」
「嗯—.—」·
萧隐若眯起桃花眸:「还有,我不知道—————」
裴缩妤眸底闪过笑意:「完全就是你想多了,昨晚确实不太符合你的性子......
「我就是想将他带到清渺宫,有意见吗?」萧隐若拍了拍桌面:「我怕啊·—
—」-你都不知道共情倾月有多疼!」
她一下子坐起来瞪向裴缩妤:「共情她,我还不如共情南枝呢!」
「真实目的?」裴缩妤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问道。
「不是!」萧隐若重新趴回桌案上,挤压下从腋肋处溢出的弧线格外诱人:「我不想今安当狗,你难道想你用的男人是其她女人的一条狗?
我不想,我很生气,我要把他救出来,先救出来再说———?~」
裴缩妤看着萧隐若被发丝遮住的半边脸颊,将杯子放回桌面上后:「你」
「你为什麽不早点给我写信解释?」萧隐若质问道:「不然的话我就不会这麽冲动了!」
「你自己昏了头还赖我?」裴缩妤冷哼一声:「哪来的脸?」
萧隐若抿着唇,丧气的把脸埋进臂弯间:「对不起———」
裴缩妤倒着酒:「你们这些修忘情道的是不是动了某种情绪就会冲昏了头?
北「没有!」萧隐若强硬道:「我是仙,才不会冲昏了头!」
「仙——·就不是人了麽?」
裴绾妤眸光微垂:「情若是能自控,要心有何用?」
「我没动情!」萧隐若不满道:「没有!」
裴缩妤笑了笑:「你现在已经闯下『祸』」了,怎麽处理?」
「再说丶再说—————」萧隐若闭上眼:「我要睡了!」
裴缩妤笑了笑,心道拖吧,要的就是你拖。
因为拖延症是没有好结果的。
想要办成一件事,那就不能拖,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到头来的结果只有一个:算了吧丶就这样吧。
尤其萧隐若内心本就有愧疚,这麽拖下去只会让她的内心想的更多丶更加烦闷。
就算真没情,也能想出情来,何况如今隐若本就对今安有着一定的『情』。
「冲动好啊。』
裴缩妤轻笑一声,隐若在今安身上,已经开始失态了,这就是好事。
听着萧隐若平稳的呼吸声,裴绾妤懒得管她是真睡假睡,起身来到了屋外。
喝酒到凌晨,乖徒儿已经在甲板上开始了晨练。
清凉的晨风迎面而来,裴缩妤抬手勾了勾轻飘的发丝,待到陆今安结束晨练之后,轻声问道:「对隐若是什麽想法?」
「没·——.」
「胡说。」裴绾妤打断他的声音:「为师能不了解你吗?她都尝过你了———
你会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就算还没将她视为「禁」,也不希望她和外人过从甚密,对吧?」
陆今安看着师尊红的脸颊,声音平静:「以萧宫主的性子,是不会和其他人来往的,这就够了。」
裴绾妤轻笑:「她那麽清冷的性子,昨晚却为了你这般失态,你不感动吗?
业「她是为南枝考虑。」
「你内心没希望她是为你考虑吗?」
听着师尊的反问,陆今安表情一惬,这什麽跟什麽啊?
自己哪有过那种心思?
他真没自恋到那种程度!
看着裴缩妤认真的双眸,陆今安一时间拿捏不住师尊的想法,所以保持沉默没有立即开口。
裴缩妤要的就是这个反应,如今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便侧过身子淡淡说道:「先去沐浴吧。」
陆今安欲言又止,但还是先迈开步子走进了舟舱。
临关门的时候,他忽的想到,师尊是不是因为吃醋生气了?
他回头透过门缝看了师尊的背影一眼,心底轻叹了一声。
这就相当于和师尊的闺蜜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不管换做谁都会生气啊-」
他边走边想,然后脚步一顿看向倚在卧房门口的萧隐若。
喝了一宿酒的萧隐若发丝稍显凌乱,双臂环胸的她在不经意间散发着慵倦味道,犹如山涧的清泉,透着一种内敛的美,越品越有味道。
陆今安移开视线作了一揖:「若姨。」
萧隐若眸光复杂的看着这个晚辈,甲板上的对话她偷听的一清二楚。
果然和缩妤说的一样,他更惦记自己了。
不过这孩子本就喜欢自己,所以这事倒也不用太惊讶,但是这孩子在缩妤面前依旧能够克制住这份感情。
以萧宫主的性子,是不会和其他人来往的,这就够了。
想到他刚才说的话,萧隐若心底恍然,只要自己一直待在清渺宫,就可以让彼此对此事心照不宣了麽?
她看着陆今安,轻声开口:「昨晚的事出于紧急,你就当什麽都没发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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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帮南枝处理这件事的,不是来做对不起她的事的——
萧隐若搭在手臂上的手指微紧,朝着陆今安微微一笑:「那是我在当时情况下的最优选择,别无他意。」
陆今安听懂她指的是『颜色』这件事,于是他移开看她脸的目光:「我不会让师尊和南枝为难的。」
说罢,便重新迈开步子朝着浴室走去。
萧隐若抿了抿红唇,幽幽说道:「我也不会让你为难的。」
陆今安「嗯」了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萧隐若轻叹一声,明明不想的,但是关系怎麽就越来越『扭曲』了呢?
她来到了飞舟的甲板上,看着吹风的裴缩妤:「我以后尽量不见他,也不会经常离开清渺宫。」
「你的办法?」
「嗯。」萧隐若微微一笑:「之后我跟你们回万道宗一趟。」
裴缩妤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收回施加在倾月身上的共情道法。
「总会有其它办法让我突破至神隐,若是没有,只能怪我悟性不够。」萧隐若歪头看着裴绾妤:「你都不是妖圣,我急什麽?
再说南枝未来走的肯定比我远,清渺宫交给她,我放心。」
听着她的声音,裴绾妤也笑了:「这麽洒脱?」
「这里是佛门的地盘。」萧隐若面带微笑:「用佛门的话来讲,是我着相了。」
「仔细想想也是,共情那种事虽然让我的实力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但是想突破至不在五行命轮之中的神隐哪有那麽简单?」
她将双手撑在护栏上,声音很轻:「阴阳道不是简单的男女之事,忘情道也并非要体验所有的情,我太着急了。」
「这才像你。」裴缩妤轻轻点头:「不过,你不会堕入无情道吧?」
「我是看开了,不是钻牛角尖——·」
「真的看开了?」
萧隐若沉默了几秒,无奈的笑了笑:「也算一次难忘的体验,足够了。」
她闭上眼晴,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凉爽秋风:「今安虽然花心了点,但是个好孩子,他懂克制——.——·
说不定有一天我会把让他做过的事说一遍呢。」
「你在开玩笑吧?」
「你猜?」萧隐若唇角抿进一缕发丝,迎着晨曦的阳光,她的表情娴静而从容:「还有,我收回当初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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