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陆筠竹——仙子似魑魅(1 / 2)
第214章 陆筠竹——仙子似魑魅
竹安庄园。
天空一碧如洗,朝阳如诗如画,给一望无际的田园蒙上一层然的光辉。
在秋日落叶的飘落下,一只只不同品种的兽娘穿梭在田园之间,摘取着成熟的蔬果。
没有一只兽娘敢在干活的时间休息。
不远处的山丘的树荫下,独坐着一位外搭红衫丶内穿红裙的女子,女子身形玲珑有致,一头挑染了红色的秀发如瀑披肩,如水波般清澈的双眸时而凝伫远眺,在树缝的光线中,透出几分的漫不经心。
树荫外,山水田园的风景柔和安宁,而她的一身红衣和白玉似的的肌肤形成了惊人的对比色,随意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便透出一股脾众生的气势。
她的美没有一点技巧,每一寸骨骼的生长位置都恰到好处,骨相和皮相完美交织勾勒出来的容颜全是满分数值,毫无一丝瑕症。
从摇椅中刚睡醒没一会儿的她将身上的薄被提到一侧,似乎觉得腿有些麻于是裙摆下套在黑色丝袜丶隐现小腿粉润肉感的修长美腿相互挪换了一下位置,
继而曼妙交叠。
然后只见浑圆的足跟灵活的扭动一下,足上的红色高跟鞋的后跟部分便从脚上褪下,露出了圆润如鹅蛋的足踝。
纤润的丝袜玉足勾着红色的高跟鞋,尖端似船儿般轻轻晃动,说不出的慵倦娴雅丶魅惑诱人。
她低头看去,漫不经心的视线在定格在小腿和脚上的时候,便浮现出了一层阴霾。
「丝袜也就算了,高跟鞋不首先送给我—」
陆筠竹冷笑一声,继而淡淡问道:「人到哪了?」
山丘下,侍女连忙跑上来,表情紧张丶毕恭毕敬的回覆道:「回来了,正往这边送。」
陆筠竹眼皮也没抬一下,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表姐!我又来找你玩啦!」
秦宁柳像穿梭在林间的精灵,还稍显稚嫩的嗓音打破了稍显沉闷的氛围。
「表姐~」秦宁榭蹲在一侧看着陆筠竹的双腿:「这是我之前给你捎回来的嘛?」
她的眼神带着羡慕的看着表姐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放置间翘起的弧度性感又美丽,莲瓣般的黑丝足尖勾着高跟鞋的尖端,坐姿既端丽高雅,又带着一丝迷人的慵意。
陆筠竹抬眸「嗯」了一声,风吹起她的发梢,她眯起眼晴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周围又一次陷入寂静,但是秦宁柳早已习惯了和她相处时的氛围,摇头晃脑的继续问道:「可是这个鞋子我没有见过呀。」
「以后就能见了。」陆筠竹说着,山丘下一只兽娘小跑着上来,小心翼翼的说道:「都丶都采摘好了。」
陆筠竹看了眼她手上沾染的泥土,微微皱眉:「新来的?」
「今天刚来———.—」
「去水里洗乾净。」陆筠竹随口说了一句,兽娘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一旁脸色发白的侍女。
「去那个湖里。」秦宁栩连忙指了指远处的湖:「以后干完活洗乾净了再来见。」
「哦丶哦--」兽娘连忙往湖边跑去,这才发现刚才一起干活的同伴都在争先恐后的往湖里跑去。
规矩吗?
她噗通一声的跳进了湖里。
秦宁榭有些紧张的看向表姐,陆筠竹表情无悲无喜:「谁带她来的?」
一旁的侍女连忙跪地:「是丶是张管事。」
陆筠竹不言,只是将交叠在一起的腿放下,端坐时,外衫的下摆长至地面。
侍女连忙取出传讯罗盘开始联络,不多一会儿,不远处便有一名身披甲胄的身影拖着一名男子过来,随手将之丢在了地面上。
「大丶大小姐!」
尽管五脏六腑巨疼,但张管事还是第一时间跪在了地面上蜷成一团:「大小姐,那只妖兽丶我丶我—————」
久久未听到大小姐的声音,声音结巴的张管事目露绝望,心知大小姐已经知道那只妖兽不小心撞了他的儿子,然后他没有教规矩就送过来这件事的真相。
大小姐今天怎麽会亲自来这里呢?
如果是其她人看着那群妖兽的话,那只不懂规矩的妖兽现在肯定已经死了啊··.—·
他瑟缩着,却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的瑟瑟发抖着。
陆筠竹静静的坐在长椅上,细腻如瓷的容颜上自带让人不敢反抗的威严。
「大小姐,人带来了。」侍女小心翼翼的开口。
依旧是两名身披甲胃的身影拖着一条宛如死狗的蟒袍男子来到山丘,继而随手一扔。
被摔得不轻的袍男子缓过劲来的第一件事和张管事一样,迅速的跪地问好:「大丶大小姐。」
侍女低着头小声说道:「东方泽阳。」
跪在地上的东方泽阳身子一颤,自认为地位颇高的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而就在此时,便见陆筠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
东方泽阳脸色一变,赶紧再次低头,这一次眼底满是惊惧。
陆筠竹缓缓开口:「知道理由吗?」
东方泽阳磕头如捣蒜:「我错了,我错了,大小姐,我错了———」
他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但并不妨碍自己认错。
陆筠竹依旧以手指轻敲着扶手,等他道歉的喉咙都有些沙哑了,才停止敲扶手。
东方泽阳的声音夏然而止,终于说完了-应该没事了吧?
东方泽阳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气,但是一片寂静的氛围让他的心再次提起,表情也越来越僵硬。
「你养大的女儿—」
「小女东方星诵已经死了。」东方泽阳连忙说道。
陆筠竹看着远方,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她骂我弟弟『贱奴」我不至于让人把你带来,但是她还说了另一句话··
「不想你主子出事的话,就站在原地别动』。
陆筠竹轻轻说着:「主子?谁是他的主子?」
「您,是您!」东方泽阳大声说道:「您是他的主子!」
陆筠竹笑了:「你说错话了,我不是。」
东方泽阳脸色一变,再次磕头:「大小姐,我错了丶我错了丶我错·——」
「我错了有用吗?」陆筠竹缓缓起身,高跟鞋踩在草地上的声音略显沉闷。
东方泽阳脸色剧变:「大小姐,我真的错了,真的错了,请您体谅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一定不会有下次,不会·——」
陆筠竹伸出手,侍女第一时间递上一根泛着幽光的金属长棍。
她淡淡开口:「过来。」
东方泽阳脸色一变,但还没有反应过来,身披甲胄的身影便将他按到了陆筠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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