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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兼得,落子无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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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交错厮杀,胡嘉等人逐渐力不从心。

云柏林将云皎月护在身后,与卫释一前一后击退许多匪军。

谭明及未有血亲关系的手足也没闲着。

作为幽州境内首屈一指的各大商户,在当地拥有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

他们管着底下数以千计的伙计,背后又和各自县城里的官员来往密切。

一朝反抗,官商民联合,一鼓作气同援军支队制衡匪军!

部分州县敌不过匪军的,正巧遇见姗姗来迟的主力援兵。

宁顾行身着相枝杈咬错成甲的山文甲,同左昌顺自海路上岸后,命底下人各领两路收服攻占区域。

约莫一炷香的时辰,宁顾行、左昌顺,同裴家大舅哥及四运镖局里的武人。

顺着民众指引,握着锃亮刀枪的援军涌入陆乾的庭院。

此刻,胡嘉挣扎不过,被卫释云柏林联合生擒!

裴元驹瞧见陆乾脖颈被割出好长一道口子,自闷热秋日中脖颈发凉。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下意识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话落,联想到陆乾宅邸外头有不少匪军自乱阵脚,言明将领被行刺。

眨眼工夫就明白所谓将领指的是陆乾。

宁顾行目光森冷注视着冤家路窄的云皎月,阴阳怪气问道,“上医夫人,你怎么会在这儿?”

左昌顺同云皎月是老熟人,当机立断袒护,“她为什么会在这儿?当然是为了尽早平定幽州!”

凶悍呵笑,“若非上医夫人以身入局,以一己之力谋杀匪军头目!外头的人也不会乱作一团。”

剑尖指着陆乾伤口,非常得意。

颇有自家孩子做了这种为国为民的大好事一般:

“你们瞧,这种非近身不可做,脖颈处有勒痕,还需半蹲下刺割破喉咙的杀法。”

“在场之人除去上医夫人以外,还有谁能轻而易举做到?”

宁顾行瞧见陆乾面目苍白,脖颈将断未断,鲜血涌得几乎流光身体所有血液。

眸色微沉,对云皎月这个抢了他们平乱功劳的女人,说不上是否有埋怨情绪。

在某种程度上,深知女人的存在,无疑加速了各地匪军群龙无首后衰败的进程。

裴元驹脑子里浮现自家妹妹容貌尽毁,身子被折磨得孱弱,妹夫甲胄下亦是痊愈不了的伤痕累累。

冷冽嗓音没忍住讥讽,“上医夫人的手段,还真是不可恭维。”

“谁能想到当初武定侯还在议政殿,以祖传丹书铁券为由护下你的性命。”

“今日你这个女人却连一条活路都没给他留。”

言外之意,便是援军大可以生擒陆乾。

武定侯府的丹书铁券就算免不了谋反罪。

崇明帝看在侯府先辈的份上,没准也能留人一命终身幽禁。

毕竟陆乾同姜寻那档子人不一样,谁都知道侯府前两位侯爷的死,同崇明帝脱不了关系。

逐渐在青州军队占据话语权的卫释幽幽出声。

替自家义姐撑腰,“裴大公子这是好妇人之仁。”

“一日纵敌,数世贻殃。别说我义姐今日用的,是军队制敌再常见不过的割喉手段,就是用了其他惨绝人寰的法子,也是益国利民的体现。”

谭明根本不怕宁顾行和裴元驹。

他们这些人追随云皎月,是群飞的雪雁,不是孤走的松鸡。

都将烂牌紧握联合打成了好牌——

各地战乱还需要平定,抛开这两年军需有不少都是出自云家不说。

他们这些在各地把控商业的商户,起码在接下来的好些年,大齐都需他们拧成一股绳一般的复兴经济。

也不装作和女人不甚相熟的模样。

抱着双臂赞叹道,“多亏我们姑姑先发制人呢。”

“否则就凭此人在匪军背后谋划,不知幽州要猴年马月才能收服。”

宁顾行不认识谭明,身旁有人附耳禀告。

才知道称呼为云皎月姑姑的人,是常年义捐药材给各州各大军营的商户!

浓眉紧拧,终于意识到女人没在京都的那一年,究竟在背后做了什么让人忌惮的事情!

裴元驹松了一口气,幸好对他们来说大局已定!

各地的四运镖局能代裴家抗衡有官员撑腰的商户,京都的镖局亦留了人手!

但凡京都有风吹草动,哪怕云皎月占了手刃敌首这个功劳。

他们只需及时动手,拥护未出世的新天子上位即可!

可惜,院外京都裴家来人:

“不、不好了!”

踩着台阶脚一滑!家仆狠狠摔了一跤。

随后扶着腰踉踉跄跄跑到裴元驹和宁顾行身边,“公子,大人!京都出事了!”

小声在两人身边禀明时事。

紧接后者眸中震荡,都吃了重重一个蹬心拳似的,难以置信地错愕愣住!

不约而同将视线凝睇在云皎月身上。

见时间差不多了。

云皎月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位,请借一步说话。”

胡嘉疯狂挣扎钳制着自己胳膊的士兵,被擒后嘴里不停叫嚣,“云皎月!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唾骂不止,“我做鬼,也要为我家侯爷报仇!”

云柏林一听,皱着眉头。

手起刀落!

毫不手软砍向胡嘉的胸口……

不过多久,云皎月迸溅在脸上的血液干涸,找了个四周无人的八角亭。M..coM

袖子往脸上擦了擦,只是擦拭不去多少血渍。

宁顾行凤眸阴冷,“云皎月,大齐国丧……是你动的手脚?!”

云皎月被质问声怔住,血色晕染开的眸子逐渐焕发光亮。

她的两种碱类提取物……起效了。

半点不掩饰自己弑君的行为,发出轻快的呵笑声。

笑够了,嗓音沉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轻蔑反问,“怎么?我不能动手?”

裴元驹狭长的双眸微眯,耳畔回荡下人传达的话语。

顿时毛骨悚然,“陛下骤然暴毙,死状可怖,未饮牵机毒却状若牵机,头足佝偻!”

怒叱,“云皎月你真是好大的胆!难道你不知道弑君是牵连九族的大罪?”

“现在连淑妃娘娘都不知所终!你弑君,还意图谋害皇嗣,难不成想谋朝篡位?!”

云皎月眼睫低垂,思索着裴元驹话中无意中暴露的意思。

上回祁昭昭身死,宫中却未传出淑妃薨逝的消息。

她就猜测崇明帝或因自己的主意。

或因故事设定,经由外力改变让宋枝陪葬的想法。

于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梁锦在宫中有变前,将宋枝偷偷转送出宫交给祁长瑾。

男人还未到被五马分尸的地步,反派光环敌不过主角,总能庇护住宋枝不被裴家宁家的人找到。

梁锦最在意九皇子,为了让自己看大的孩子坐稳地位,他什么都愿意干。

他这回,做得很好。

不似文安公主一般不信祁长瑾,转而去冒险杀掉其余皇嗣。

云皎月犀利的寒光落在裴元驹身上。

试探询问,“裴大公子只字不提九皇子,难不成九皇子出事了?”

女人细长的手指搭在双膝间攥了攥,坐靠亭中桌旁,心中隐隐怅然。

裴元驹不置可否,没提及自己让人趁宫变了结储君的事情。

只可惜棋差一着。

储君是死了没错,宋枝却被扑了个空找不到下落!

云皎月声线冷寂,回答起裴元驹的质问。

“我和长瑾,乃至祁家云家两族,向来只求活命,不奢求其他。”

声音低沉,没指望用虚无只靠自觉的承诺,护下祁家云家。

摊牌却不指名道姓,“为了活命,我这两年宵衣旰食。”

“不惜自掏腰包,甚至冒着倾家竭产的风险,在大齐各州县拿捏军营、文官、商业甚至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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